“它还会长脸。”
她这一句刚落,那条第二血锁果然鼓了一下。
锁身一节节涨开,竟在表面挤出一张模糊人脸。
正是镇岳。
只有半张。
只有一瞬。
可那低低一笑,仍从血锁里传出来。
“风氏。”
“多谢送锁。”
管宁当场炸了。
“操 你祖宗!”
他抡刀就砸,刀锋卷着坤土重力,轰然剁在第二血锁虚影上。
一声巨响。
锁影摇了摇,却没断。
反倒震得他整条岩臂发麻,伤口崩开一道口子。
狐玲儿反手就是一道净光抽过去,替他挡掉反噬黑气,嘴上还不忘骂。
“让你别莽,你耳朵拿来出气的?”
管宁咬牙。
“不砍它留着过年?”
钟离霁盯住锁影。
“硬斩不行。”
“四锁连着外脉,砍断一条,另外三条会疯涨。”
李延春急忙点头。
“对,像拽住一根,剩下三根会一起绞回来。”
风凌看了片刻,忽然开口。
“那就不斩锁。”
几人同时望向他。
风凌抬剑,剑尖点住门环下缘最细的一道旧纹。
“斩门。”
钟离霁先是一怔,随即眼底一亮。
“对。”
“锁挂在门上,门若暂封回位,血锁就没地方发力。”
李延春却脸都白了。
“可少师,这门一旦受重击,里面那东西会顶得更凶。”
风凌道:“所以要先压住它。”
狐玲儿挑眉。
“怎么压?”
风凌看向钟离霁。
“空间。”
又看向管宁。
“地骨。”
再看狐玲儿。
“净锁。”
最后看向李延春。
“报线。”
四人呼吸一顿。
钟离霁最先明白。
“你要在它顶门时,逆着它的力道把门环打回去。”
风凌点头。
“一息就够。”
管宁嘿了一声。
“这才像人话。”
狐玲儿甩了下尾尖青辉。
“行,陪疯一把。”
李延春强撑着把灵图立起,急促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