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骂娘的孙大虎。
身上难得多出了几分看透世事的清醒和沧桑感。
“和你这青阳界不同。”
“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血阳界资源渐渐枯竭，这也导致界内征战越发频繁，且连年不休……界内一片乱象。”
“数千年之前。”
“我等三人志趣相投，义结金兰，发誓要终结这乱象，要给血阳界一个未来。”
说到这里。
孙大虎眼中忽而绽放出一抹精芒，“那时本尊初入世间，血气正盛，在那第一战时，便遭遇了千百……”
“这个不重要。”
顾尘打断了他，“直接说结果。”
孙大虎怒了。
“没有过程，哪来的结果？”
“你都变成这样了，还要什么过程？”
“……”
孙大虎语气一窒。
想到如今的处境，再想到这具肉身的稀烂程度……他好不容易燃起来的心气，顿时被无情地浇灭了。
“后来么。”
“我们倒也初步实现了曾经的理想。”
“在我三人共治之下。”
“血阳界虽说依旧很糟糕，可倒也有了几分新气象。”
“不过么……”
语气一顿，他突然不往下说了。
“明白了。”
顾尘已然猜到了结果，“然后你们就内讧了。”
“呵……”
孙大虎忽而讥讽一笑，幽幽道：“人心似海，难以捉摸。这世间，能共患难者多，可能同富贵者却寥寥无几。”
“这为人啊。”
“还是不可太过重诺才对。”
语气之中。
隐隐多出了几分飘零落寞之意。
“大虎，不必如此。”
正叹惋惆怅中，顾尘安慰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人心善恶向背，从来都是自然之理，能共富贵者其实很多，你只是没遇到对的人而已。”
孙大虎一怔。
下意识看了过来，顿时对上了他那双认真而又明亮的眼睛。
孙大虎不知道。
顾尘小小年纪，是怎么能说出这话的。
可……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是真的有一点被触动到了。
心中更是有几分自责。
觉得自己憋着法要害死顾尘……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