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手指敲了敲实木桌面。
咚咚两声闷响传进收音麦克风，通讯频道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墨看着屏幕里的岩王，“我把这些好东西给你，可不是让你带着兵去荒野上打野兔的。”
岩王卡壳了，抬手挠了挠光头：“老板，这好武器拿在手里不就是为了干架吗？西边那个红石营地，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成天派人在我的防区边缘晃荡。这回有新装备，我直接带人把他们老窝给端了！”
“端老窝可以。”林墨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但规矩得改一改。”
船长反应极快，立刻接上了话茬：“老板的意思是，只打头目，留活口？”
“全杀光了，谁来给你们修工事？谁来给新城铺路？”林墨调出东江市周边的卫星地图，在上面画了几个圈。
屏幕上亮起五六个红点，全散布在磐石据点和方舟防线的外围。
“这几个地方，大大小小加起来，起码还有几万流民和小型聚居地的人。”林墨手指在那些红点上点了点，“这些人分散在荒野上，整天饥一顿饱一顿，连个像样的防线都没有。尸群一过，他们就是现成的自助餐，纯粹是给丧尸送口粮。”
岩王盯着屏幕，眼珠子转了两圈，一拍大腿。
“我明白了！这活我熟啊！”岩王咧嘴乐了，“就是去抓壮丁呗！男的拉回来搬砖打地基，女的进大棚种地。只要干活，咱们管口饭吃，总比他们在外面饿死强！”
“用词别这么难听，这叫废土人口统筹。”林墨靠回椅背，“方舟那边也是一样。船长，我记得江面上还有不少靠着破驳船拼凑的水上营地吧？”
船长点头。
“往上游和下游各延伸三十公里。江面上的活人全给我捞回来。”林墨直接下达指令。
“老板，真要去收编他们，肯定有不长眼的刺头带头闹事。”船长手指敲着甲板护栏，“如果遇到武力反抗，方舟的规矩是……”
“我给你们的机炮是用来放烟花的吗？”林墨反问。
船长闻言，脸上的表情彻底放松下来，嘴角忍不住上扬。
“先发两个白面馒头，这叫礼。”林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要是不吃，非得跟咱们比划比划，那就让他们尝尝子弹的滋味。不杀几个刺头，怎么能镇得住场子。我只要劳动力，那些只会添乱的毒瘤，就地清理。”
“明白。”船长立正，敬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