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回去办完事,再来找她的时候,她已经嫁给你爹了。”
沈清鸢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着他那张清瘦的脸,看着他那身气派的衣袍。心里乱成一团。
“你骗我。”她说,“我娘从来没提过你。”
“她当然不会提。”陆青崖苦笑了一下,“她嫁给你爹的时候,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沈清鸢头上。
她整个人都懵了。
“那个孩子——”陆青崖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就是你。”
沈清鸢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她不信。
她不能信。
她怎么可能不是爹的女儿?
她从小到大,爹是最疼她的。她想要什么,爹就给什么。她闯了祸,爹替她扛着。她学认字,爹手把手教她。她第一次摸玉,爹在旁边笑着看。
那样的爹,怎么可能是假的?
“你骗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大了一些,“你骗我!”
陆青崖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心疼。
“我没有骗你。”他轻声说,“你要是不信,可以问你娘留给你的那只镯子。”
沈清鸢一愣。
镯子?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镯子。
镯子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陆青崖伸出手,轻轻覆在镯子上。
那一刻,镯子忽然亮了。
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紫意,是真正的亮,亮得像一盏灯,亮得整个大厅都染上了一层青白色的光。
沈清鸢看着那只发光的镯子,整个人都傻了。
她戴了这只镯子二十年,从来不知道它能亮成这样。
“这只镯子,”陆青崖说,“是我送给你娘的。当年我离开的时候,把它留给她,说是将来给我们的孩子。”
他顿了顿,看着沈清鸢。
“镯子里封着一缕我的血。只有我的血脉,才能让它真正亮起来。”
沈清鸢呆呆地看着那只镯子。
镯子里的光流转着,像是活的一样。那些平时若有若无的纹路,此刻清晰可见,一条一条,一道一道,交织成复杂的图案。
那些图案——
她忽然睁大了眼睛。
“这是——寻龙秘纹?”
陆青崖点了点头。
“没错。”他说,“这只镯子,就是寻龙秘纹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