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嗡嗡开口:“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都可以。”
季鸣玉眼皮跳了下,浅金瞳孔溢出计谋即将得逞的快慰。
她声音不自觉低了几分,仿佛藏了根软钩,“真的?”
蒲芷正欲点头,一股淡香倏忽袭入鼻腔,是季鸣玉的信息素。
临时标记的效果还没完全消退,即便两人都戴着抑制环,也不能完全隔绝彼此身上的味道。
香气渐浓,强势侵入,无声笼罩在她周围。
蒲芷后颈的寒毛倏然起立,仿佛提前感知到了某种危险,尖叫着让她快逃。
蒲芷稳住身形,竭力控制着这股冲动,迎上季鸣玉明亮的眼瞳,重重点了下头,“当然。”
敢作敢当,方能彰显我大女人的风骨。
目的达成,季鸣玉端起咖啡杯轻抿了口,目光仍定在她身上,眼波流转,似在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
蒲芷舔了舔干巴巴的唇,小腹发麻,心脏突突直跳,奏响不知是不安还是紧张的鼓点。
桌上的柠檬水再次见底。
“嗯,我记下了。”季鸣玉笑着开口,“好了,我送你回去吧,有需要的话我再叫你。”
“不用了。”蒲芷看了眼桌上的手机,“你先忙吧,这里离学校挺近的,我打个车回去就是了。”
“好。”季鸣玉从善如流,刚好她也要找某人算账。
“再见,季总。”
季鸣玉:“再见。”
目送着人离开,季鸣玉慢慢褪下脸上温柔得体的笑,翘着腿往后一靠,慵懒冷艳。
“无耻!下作!”
“卑劣!阴险!”
手机搁在桌上,开着扬声器,唐之韵的声音穿透力十足地传来。
“说完了吗?”季鸣玉不以为意地开口,翘着手欣赏自己的指甲,眉眼难掩愉悦。
听语气就知道这狗东西已经得逞了。
也是,一个单纯的在校大学生怎么可能斗得过这个恶魔呢?
唐之韵无力扶额,“欺负一个小孩儿,你这样,都不觉得害臊吗?”
“我也不想的,是她自己觉得对不起我,非要对我负责,那我能怎么办呢?毕竟我只是个Omega.”
确实,在人们的普遍认知里,Omega温良无害,同时也象征着弱小无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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