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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忍耐力比面前这个新生的Alpha强上了数倍不止。
譬如此刻。
明明自己也在承受着情热期的煎熬,却还能分心欣赏起眼前的风光。
实在是太漂亮了。
平时看着冷酷、凶巴巴的人,此刻却满脸绯红,微张着唇可怜巴巴地吐息着。
眼尾也浮着层薄红,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破碎美丽,迷茫脆弱。
像极了一只需要人引导的迷途羔羊。
季鸣玉咽咽口水,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过来。”
季鸣玉沉下声音,压抑着话语里的战栗,低低道。
得到指令,迷失的人一下有了明确的方向,躁动的神经愈加亢奋,蒲芷循着本能,向着那片对她完全打开的领域靠近。
然后呢?
迟迟没有等到下一道指令,蒲芷不满地蹙紧眉,眉骨下压,沉沉地盯着季鸣玉的脸。
指尖湿腻,艰难解开一颗纽扣已是极限,季鸣玉失了耐心,手上用力,剩下的几颗纽扣接连崩开。
拨开衣领,后颈大片肌肤尽数裸露出来,那一块淡粉色的小小凸起尤为惹眼。
蒲芷的目光一下黏在了上面,口腔唾液疯狂分泌,牙根的痒意再度加剧。
无须旁人引导,蒲芷宛若狗见了骨头似的,自发凑上去,一下找到了抚.慰她的源头。
鼻息扑打下来,季鸣玉浑身颤栗连连,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腺体竟然可以敏.感至此。
很快,直挺的鼻尖换成了柔软唇瓣,不经意擦过。
“咬。”季鸣玉忍无可忍地开口,两秒后,又道,“知道用什么咬吗?”
两片薄唇切实贴了上来。
“乖,别舌恭……也别吸……”
毛茸茸的脑袋在她颈间乱拱,像狗一样,嘴里却吐出猫似的叫声。
哼哼唧唧,没有章法。
季鸣玉哭笑不得,从未想过有天她会教一个Alpha来标记自己。
而且还是一个不太聪明的Alpha.
可不是嘛,若换做其他Alpha早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