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来,火烧似的,像给她打上了一圈灼热的烙印。
蒲芷毫无防备,一下被这股软绵却强硬的力道拽了进去。
脚下踉跄,一个不稳,上半身以一种近乎扑倒的姿势压在了另一道身躯上。
门砰地一声关上。
天旋地转。
后背撞上坚硬的门板,身前却软的,像压在一块吸满水的海绵上。
两层单薄的布料起到的阻隔所用微乎其微,几乎跟肉贴着肉无异。
满鼻的馨香,带着潮气扑来,显得更加浓郁厚重。
突然,蒲芷感觉手臂一凉。
有水珠溅落下来。
她一下醒神了,仰头望去。
季鸣玉身上只裹了条浴巾,打湿的发正往下滴着水。
一抹异样的红在脸上晕开,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
不对劲,很不对劲。
蒲芷呼吸一窒,正欲开口说什么,不经意对上季鸣玉的眼睛,想说的话登时卡在了嗓子眼。
季鸣玉仰着下巴,眼珠微微上翻,双眸湿漉漉的,像浸在了余霞映满湖面的水中。
水光四溢。
仿佛整个人都要化作一滩水。
很快蒲芷便意识到这不是她的错觉
两人身体仍保持着原有的姿势紧贴在一起,意识回笼,蒲芷更清晰地感受到了怀里人的柔软。
某个部位挤压在一起,蒲芷双颊发热,顿感一阵胸闷。
蒲芷咽了咽口水,不敢再直视季鸣玉的双眸。
双手无措地在她腰间比划,想扶她站好,又不敢真实地触碰她。
最后不得已无助地喊了声季总。
话落瞬间,空气一滞,蒲芷羞愤欲死地咬住下唇,不敢相信那道可怜兮兮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
下一秒,她便清晰地听到一道极低的调笑声从季鸣玉鼻腔发出,紧接着是口水吞咽的声音。
像某种大型捕食者咬住猎物,进食前发出的愉悦信号。
红意瞬间蔓延至耳后,绯红一片,宛若熟透了的虾。
蒲芷恼羞成怒,双眼瞪大,咬牙低喝出声,“季鸣玉!”
季鸣玉脸上荡开一抹笑,下一秒,痛色突袭,整个人一下瘫在了她身上。
衣服蓦地一紧。
两侧的布料被季鸣玉攥
;eval(function(p,a,c,k,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