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收到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冰冷的文字自动带上女人说话时的语气,热意扑面而来,蒲芷不忿地扁了扁嘴。
季鸣玉这人哪哪都好,就是有个爱给人乱取称呼的坏习惯!
当然,这话她只敢腹诽,现实中她摸了摸鼻子,只敢怂怂地反驳:【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旋即看向自己发过去的消息。
密密麻麻,如雨后冒出的春笋般茂盛。
好吧,问题确实有点多。
季鸣玉:【方便接电话吗】
有钱人还挺惜时,这么想着的同时,蒲芷飞快回道:【稍等一下】
走廊尽头,时有人经过,拨通电话后,蒲芷神经一直紧绷着,左顾右盼,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
听筒紧贴着耳廓,季鸣玉的声音一丝不漏地传来,带着一贯的调笑语调,似有若无。
蒲芷半边身子一僵,哼唧着应了一嘴,跟猫叫似的,“说什么?”
“不是好奇……”那边突然卡壳,有些苦恼地沉吟了声。
蒲芷倏地领悟过来,接上她的话,“慕容絮怎么会被警方带走?”
“嗯,我记得有个小Beta可被她欺负得很惨,这么快就忘了?”
“我哪有……”
“不是吗?”
蒲芷将反驳的话吞了回去,哼哼道:“也没有很惨吧。”
那边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瞧着确实有几分可怜。”
蒲芷捏紧拳头,算了,不跟她计较。
午间时分,吃完饭的学生陆续回到寝室,纷杂的脚步声与交谈声一道传来。
“慕容絮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听说她爸好像也受到了牵连。”
“该,谁让她一天作威作福的!”
“那她还能回来上学吗?”
“不知道,应该有点难,就算回来恐怕……”
何止是有点。
蒲芷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心想道,不说其他,光《信息素管理与公共安全法》里触犯的条文都够她喝一壶了。
没想到季鸣玉还会费心处理这种事,蒲芷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感受,不禁道:“季鸣……季总,谢谢你。”
“不必谢我,这事无论是谁来找我,我都会彻查到底。”
这话季鸣玉没掺半点水分,不过她没言明的是,虽然她会帮忙,但她并不会将私人号码留下。
更不会像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