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了黄毛的困惑，李季鸿立刻解释：“不是公测，是内测，不删档内测。”
“招募5000到10000人进行内测。”
黄毛问道：“这么点人够测？”
“还有VR头盔的问题怎么解决？”
李季鸿想了想，还得用把狗骗进来杀的方法。
“免费发放测试头盔，试用期一周，一周后结束测试，交还头盔。”
“不愿意交的付费？”黄毛问道。
“没错，拒绝不交回的，那就是咱们的忠实客户，消费两个648完全不是问题。”
李季鸿轻声道：“黄董，两个648咱们不会亏钱吧？”
“勉强够成本。”黄毛说道。
完全按照龙鸣机甲的全碳纤维头盔来做VR头盔，亏钱是肯定的。
但游戏头盔用料可以廉价些，只需要穿戴舒服，防护性能什么的完全没要求。
“只要打开市场，游戏内购赚的钱完全能摊平物料成本的亏损。”
“明白。”
“我尽快准备，争取下周二发布。”
“去吧，有困难随时来找我。”
“谢谢您支持。”
“好好干，快点成长。”
黄毛早已体会过陆慎为的苦恼，只盼着李季鸿快点成长起来，自己好当甩手掌柜。
之后的几天，黄毛都要全身心投入到三十六重天超级空间站最后的冲刺工作中。
直至李季鸿带着星际公民演示DEMO再次找到他。
“黄董，您试试看。”李季鸿递过头盔。
黄毛没有第一时间戴上，而是将头盔捧在手心仔细观察。
“正式发售的话，棱角打磨平整，千万不能割手。”
“好的。”李季鸿点头记下。
“使用说明也得写清楚，现在的玩家颠得不行。”
“好的。”
黄毛问道：“怎么用？”
“您按右耳朵的电源键开机，戴上再按，也可以现在就按。”
“开机动画有吗？”
“有，咱们集团的logo。”
黄毛戴上游戏头盔：“我试试。”
戴好头盔，黄毛的眼前一黑。
李季鸿帮他按下电源键：“黄董，电源启动，您马上就能……”
滋啦——
眼前的黑暗突然泛起雪花点，熟悉的黑色龙头logo一闪而过，旋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