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说……”
“够了！”
陈启正暴怒：“在家吵，在公司吵，在医院还要吵，非得把我气死不成吗？”
“爸，您消消气儿。”
“爸，我也不说了。”
待两人冷静下来，陈启正又开始絮叨。
启正重工掌权者重新回归，公司却不少人高兴不起来。
“听说陈总康复了。”
“胰腺癌晚期都能救活？空军总医院牛逼呀！”
“肯定不是空军总医院，它们的技术也就全国一流，算不上顶尖。”
“绝对是启正重工找国内顶尖专家看的，不然救不回来。”
“陈总回归，咱们是不是就能回归正常管理了？”
“现在还不正常吗？我感觉巨龙钢铁集团的督战……工作组可比咱们自己管得更规范。”
“嘘，小声点。”
“请神容易送神难，以那位褚总的性格，会这么轻易把管理权交回去？”
“好像也是，听说她在巨龙钢铁集团都是说一不二的主，陈总想和她掰手腕，还得好好掂量。”
“咸吃萝卜淡操心，干活！”
启正重工风波暂告段落，而巨龙钢铁集团那头又因为过年忙碌起来。
隔天上午，秦川军用机场。
王自重与周存的专机几乎在同一时间降落。
“你是后来居上，我提前飞了十来个小时，反而和你一起到。”
“王董你路程远呀，我在东伯利亚挖土豆，你可是在毛熊首都吃香的喝辣的。”
“吃香的喝辣的？屁！我天天喝酒，你问问贾有钱，我一周有几天是清醒的？”王自重抱怨道。
贾有钱陪笑道：“怎么说呢？人家王董睡着都比我醒着明白。”
“你看看贾主管，多会说话。”周存笑着说道。
王自重拍了拍贾有钱肩膀：“强将手下无弱兵，没看看是谁带出来的人。”
“我看以后财务部二把手的位子，非贾主管莫属。”周存随口道。
王自重笑呵呵说着：“那肯定的，就是褚总不同意，我也得把贾主管扶一把。”
在毛熊首都工作的两个月，王自重是越发喜欢贾有钱。
肯干、上进，好几次自己喝得不省人事，都是人家贾主管把自己背回来的。
遇上事儿，撸起袖子带头冲锋。
“我哪儿有两位领导说得那么优秀，都是我们褚总教导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