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找我是不是晚了点？”林宗数副总工皮笑肉不笑。
曾经有一个名垂青史的机会摆在723所面前，可723总工弃之如敝屣。
现在找来……没戏咯。
“可是林副总，723总工说了，您不肯原谅他他就不走了。”
“不走？吓唬谁呢，我这儿也不管饭，他爱走不走。”
林副总不耐烦道：“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他愿意等就等着吧。”
林副总转身便去处理711等五个研究所的改制事项，723总工一看不是办法，径直跑到杨总师办公室诉苦。
“领导，我是没弄清楚是大项目，真要知道项目这么重要，说什么都不敢跟林副总工顶牛。”
杨总师闻言阴沉着脸：“挑肥拣瘦，你还有理了？”
“你这种领导干部，只配去喂猪！”
“这话不是我说的，你应该知道事情多严重了吧？”
“喂猪”可是大领导口头禅，这下……难办了。
“领导，没有回旋的余地吗？”
“你说呢？事情走到这一步，你还有话说？”
当初之所以让林副总工去谈723所改制，就是因为林副总工和723所总工私交甚好。
结果723总工这头犟驴，连林副总工的面子都不卖。
现在跑过来找我，无力回天咯。
杨总师摆手道：“去吧，我很忙，没空招待你。”
723所总工张了张嘴，叹了口气便颓然出门。
“总师。”林副总工进门。
杨总师招呼道：“坐下说，那5家谈得怎么样？”
“没问题，下周就可以启程前往秦川。”
“他们知道此行的任务吗？”
“知道。”
“没问问去哪儿，去干什么？”
“都没问，完全服从安排。”
“就是711研究所总工问了句，我没说，他也没追问。”
杨总师感叹道：“这才是太空军团的好干部，令行禁止，让干活绝不皱眉头。”
“总师，723研究所总工还在门外呢，是不是……”
“他？大好的机会当球踢。”
“可是723研究所的科研能力……”
“没了张屠夫，只能吃带毛猪？我还不信没了它723，我们项目就不搞了！”杨总师也来了脾气。
“领导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