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答应我们什么？期权、股权、上市，你兑现了哪个？”
“集团发展越来越好，我们陪你扛过最艰难的岁月，面对鹰酱制裁，多少副总在鹰酱的资产被查封。”
“我们有向你抱怨过一句吗？我们只想让公司上市，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有错吗？”
副总歇斯底里，鱼大嘴目光却越来越冷。
“说完了？雷鸣，请他出去！”
雷鸣上前，副总暴怒道：“你们还在等什么？现在还不说真话，要等什么时候？”
“站起来，让鱼大嘴看到我们的力量！”
……
…………
………………
会议室空气陡然凝固，十多位副总吞了吞唾沫，却没有一个人站起来。
鱼大嘴环视众人，死亡凝视。
“还有同谋？是谁？现在站起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副总们汗涔涔的，既往不咎？
开什么玩笑，不把你挫骨扬灰就不错了。
副总怒吼道：“懦夫！鱼大嘴今天敢这么对我，明天就敢这么对你们，现在是最后的机会，站起来呀！”
雷鸣上前勒住副总的脖子：“该上路了！”
“懦夫！你们都是懦夫，为什么不敢争？懦夫，你们都是懦夫！混蛋！！！”
“鱼大嘴，你这样对我们没有好……”
啪！
会议室大门猛然关上，副总的呜咽声渐行渐远。
鱼大嘴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向陆慎为致歉。
“十分抱歉陆董，让您见笑了。”
陆慎为摆手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理解。”
副总敢于发难，还不是见自己在场。
只是他们没想到鱼大嘴情绪稳定，暴力镇压，丝毫不避讳矛盾暴露在外人面前。
副总们的策略没什么问题，不过他们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遥遥领先集团是高速发展的企业集团，而发展会掩盖一切矛盾。
也许真如那位副总所说，还有共犯。
但共犯此刻的心理防线怕是早已瓦解，面对鱼大嘴根本提不起半点反抗之心。
鱼大嘴清了清嗓子：“现在开会，技术中心副总……”
“技术中心范健已被免职，换个人来汇报。”
另一位副总激动举手：“总裁，范健要汇报情况我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