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难度？”
“没有没有。”
比尔连忙摆手，拿一半也不是不行。
助理解释道：“不全是三角大楼拿的，我和将军能要你多少钱？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上下打点的关系？”
“国会负责预算审核的老爷们要不要钱？负责帮你们牵线的史密斯专员要不要说和？”
“还有大大小小负责具体经办的专员，要不要钱？”
“肥肉过手三分油，你懂不懂规矩？”
比尔头如捣蒜：“懂，我懂，还是您考虑得周到。”
该死的！你们是真黑。
我ZBJ，我都没你们黑。
2400亿预算，你们直接要去一半？
这还是人？吸血鬼都没你们狠。
“拿出1200亿打点我没意见，只是真正给到的预算减少，B21轰炸机的生产质量肯定会……”
助理点头道：“会影响质量对吗？”
“是的。”比尔坦言。
真要是制造出来的轰炸机出问题，他只有背后身中八枪自杀一个下场。
看看音波公司客机制造部负责人，怎么没的？
自杀？鬼才信呢！
“影响质量不是更好？正好以此继续追加预算，咱们再赚他一笔！”助理搓了搓手。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背靠三角大楼不吃军火贸易利润，他拿什么讨生活？
靠那点微薄的奖金吗？笑话！
鹰酱的清廉政府怎么形成的？不就是这样吗？
你拿点，我拿点，再给史密斯专员送点，1200亿刀乐可能还不够分呢。
比尔错愕道：“这……行吗？”
“怎么不行，音波、洛牛、GE都是这么干的，你不这么干显得你不专业！”
“明白，我明白。”
比尔擦去额头汗珠，上位副总裁前他是搞工程质检的。
虽说也有拿钱办事儿的，但从没人敢乱来。
打点关系需要花掉一半预算，闻所未闻……简直闻所未闻！
“看你的表情以前没这么干过吧？”助理问道。
比尔点了点头：“还需要您多多指点。”
“先这样吧，后续的战机维保什么的，咱们慢慢谈。”助理笑眯眯道。
羊毛要慢慢薅，韭菜要一茬一茬割。
“还需要您多提点。”
“放心，只要给将军办事，少不了你们好处。”
助理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