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为客气道：“能用上就成。”
“还有件事儿，贵厂设计的文创我看了草样，挺好的，啥时候能规模生产？”聂二湖问道。
陆慎为思虑道：“原材料我给你们，我们实在没多余的时间。”
“我们代工？也成。”
“利润五五分。”
“陆董您这话就见外了，怎么也要三七开，我们只拿三成。”
聂二湖已经尝到了和巨龙钢铁捆绑的甜头，陈启正没说错，陆董绝不会让合作伙伴亏钱。
“三成？渠道都是你们的，至少要拿四成。”
别人为了利益与合作企业争得头破血流，恨不得把合作企业当盘菜吃，而陆慎为反过来怕合作企业亏钱。
“与陆董合作就是爽快，您都这么说了我再推辞就有点不识趣，以后再有什么需要暮光文具帮忙的，您尽管开口。”
聂二湖拍着胸脯保证，陆慎为却并不在意。
只是若干年后，当国安部门带着纽扣电池找上他时，他才知道自己花800万兑换出来了什么黑科技。
暮光文具总部，聂二湖将微型原子能电池递给助理。
“巨龙钢铁送来的，去查查生产厂家。”
助理转身离开，半小时后汇报结果。
“聂总，国内外都没查到这款纽扣电池的信息。”
都没查到？怎么可能？
“会不会是巨龙钢铁自研的？”
看着纽扣电池底部的黑色龙头标识，聂二湖疑惑道。
“有可能，但没听说巨龙钢铁有电池组生产线呀？”
“不能以正常企业思维推断巨龙钢铁，之前还是快倒闭的民营企业，这才几年功夫，直接成为军工龙头企业了。”
助理思忖道：“巨龙钢铁没有军工牌照，怎么能算军工企业呢？”
“呵呵，巨龙钢铁还需要军工牌照？就算没有军工生产资质，它造出来的东西工商局敢管？”聂二湖反问道。
助理点了点头：“您这话在理，巨龙钢铁是秦川一霸，省里市里领导都偏袒它。”
“每年利税十几亿，动不动还有外汇进账，要我是省市领导，我肯定也偏袒他们。”聂二湖说道。
“这款纽扣电池，储电能力和持续放电效果怎么样？”
“比市面上大多数1.5V的纽扣电池都要好，同比3V的北孚电池性能也高出一大截。”
“这么厉害？”聂二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