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达一脸惊惧的看着突然暴起的邓贤,随后悔恨得不行,自己这是着什么急,原本一切都好好的,这下好了,让对方知道了自己的意图,这可如何是好。
孟达赶忙起身,一脸赔笑的道:“戏言…戏言……某怎么会干出那种卖主求荣的事情呢!”
他赶紧上前,假装很不在意的样子,将桌案翻了起来,随后言道:“哎呀,邓将军也真的是!某就是想试试你的忠心,不成想让将军误会了!你我皆是益州将领,哪有不战而降的道理!将军尽管放心便是……”
孟达一通好说歹说,邓贤这才怒气稍减,但是他眼中的戒备却丝毫不见减少。孟达见此,知道如果让邓贤回到自己的营地,只怕自己就再无机会发难了!所以咬了咬牙,言道:“今日难得清闲,再过两日恐怕大战就要开始了!不如今夜我们兄弟二人共谋一醉如何?”
邓贤淡淡的摇了摇头,言道:“喝酒那就不必了,请孟将军牢记今日所说,如果让我再听到你有如此不忠之言,那就休怪某家翻脸不认人了。”
孟达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别着的小匕,左手还在摇晃着,道歉之声连连。
邓贤冷哼一声,正欲转身离去。孟达见时机已到,不再做任何掩饰,直接飞身扑了上去,左手捂住邓贤口鼻,右手抽出匕首狠狠的插入邓贤的胸口。
邓贤疯狂挣扎着,但是口鼻被捂住的他却只能发出“呜呜”的低鸣。
孟达手起匕落,一下一下的捅着邓贤,直到自己捂住他口鼻的手已经被鲜血沾满,直到邓贤不再有任何动静,直到邓贤的胸口已经烂成一片。他才一把推开邓贤,看着地上怒目圆睁的尸体,孟达喘着粗气掏出一张布片擦拭着满是血迹的手。
“你不能怪我……益州大势已去,你想死,但千千万万的益州军民可不想跟你陪葬。”
他将擦完手的布片盖在了邓贤脸上,随后嘶哑着声音喝道:“来人。”
帐帘被挑开,孟达的副官走了进来,他惊讶的看了一眼地上邓贤的尸体,但是并未说什么,反而眼中有些激动之色,只见他拱手问道:“将军有何吩咐?”
孟达点了点头,言道:“擂鼓,聚将!”
副官比了一个斩杀的手势,询问道:“是否?”
孟达嘴角牵起阴狠的笑意,言道:“在点将台布置好刀斧手,以我举杯为号,不服我等者,尽数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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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竹关,严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