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看了看天色,再看了看对方后军已然开始调动,神色顿时一紧。
此时就算是多智如妖的他,也无法去阻止叛军的撤离了。现在去责怪徐晃为何没有按约定时间出现已经没有意义了。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狂笑响彻战场,甚至都压过了叛军的鸣金之声。
众人定睛看去,只见一男子立于城头墙垛之上,赤膊上阵,手上握着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扩音器,仰天长笑道:“我就说嘛,这阎行就是空有三姓家奴的名头,没有三姓家奴的本事儿。想当年人家吕布先姓吕再姓丁后姓董,那是因为大家都看重这么一个人,天下第一的武艺可不是吹出来的。在看看眼下这个三姓家奴,先姓阎再姓韩后姓张,全程蛇鼠两端,只为存活屁点本事儿没有,看,今天又如丧家之犬离去,那真叫一个惶惶不可终日啊。”
男子换了一只手拿着扩音器,继续道:“人家吕布的三姓家奴那是骂名,但是到了咱这个阎大人这里啊,却把这个称呼当做赞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只想说,君额上足可奔马也。”
……
诸葛亮脸颊不自觉的抽了抽,他看着那个穿着校尉服饰的男子,轻声问道:“他是谁?”
诸葛亮身后的甲士也是一脸的憋笑,忙回答道:“此人姓付名其,是个出了名的怼天怼地的人物……”
诸葛亮看着墙垛上的付其,眼中流露出看到稀世珍宝的光芒。这人呐,得看用在什么位置,世上哪有无用之人,就看用没用对地方。
……
阎行此时脸色已经青黑一片,他这辈子就没被这么骂过,只见他咆哮一声,大喝道:“竖子,吾…吾誓杀汝。”
付其脖子一缩,做出一副十分害怕的表情,言道:“哎哟,阎大将军这是……哎,再送君一席话,正所谓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阎行脸上青筋暴起,这是在骂他没脸没皮,没有教养啊。
付其仿佛没有感受到阎行已经爆棚的杀意,继续言道:“誓杀我?呵,阁下好大的口气啊,这么能吹,阁下何不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哈哈哈……”
城头上的守军将士们再也憋不住了,虽然他们没有多少人听懂这话,但是其中想要表达的意思还是能够理解一些的。就连诸葛亮也是一脸的忍俊不禁。
付其仿佛还没骂够,指着阎行继续道:“怎么?不敢?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尔无颜吾耐尔何?阁下还是速速退下吧。”
随后付其斜眼看着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