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冷笑一声,继续问道:“届时拿下汉中,驱逐北汉朝廷之后,杨大人之前说的话可还算数?”
杨松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但嘴上还是附和道:“将军放心,一旦驱逐了北汉朝廷,那将军便是我汉中之主。松愿为将军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汉中之主?却是不知这汉中之主能调得动几个人?”
杨松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了,这家伙叫自己来就不是问这些事情的,定然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想要来问罪了。
杨松眼珠子一转,随后赔笑道:“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您不畏暴政率兵反抗,更是救汉中百姓于水火之中。事成之后,您定然广受大家爱戴,不奉您为主,我们还能奉谁呢?”
阎行闻言再也忍不住了,他怒拍桌案站起身来,指着杨松的鼻子道:“奉谁?自然是奉你为主,好你个杨松,真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想要我与北汉朝廷相争,你们世族门阀渔翁得利?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杨松大惊失色,他急忙道:“将军说的是哪里话,我…我怎么可能……定然是有人诬陷啊,此乃反间之计也,将军切莫……”
“反间计?哈哈哈……”阎行怒极反笑,他用长笑声打断杨松的话,随后他从桌案上抽出那份红漆信件,直接甩在了杨松的脸上。
“好一个驱虎吞狼之计,好,好哇。要不是我截获了这份信件,阎某还被你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归附南汉,自领汉中王?呵呵,就凭你!”
杨松此时已经吓得脸色煞白,他看着那份熟悉的红漆信件,这信他不是在看完的时候烧掉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阎行一直在关注杨松的表情,见他看到信件后极度精彩的神情,马上就判断出了杨松定知此事。那就不存在诬陷和反间的可能了。
阎行嘴角缓缓上扬,看向杨松的表情越来越阴冷,仿佛是在看个死人。
杨松打了一个寒颤,他明显感受到了阎行的杀意,连忙匍匐在地,呼喊道:“将军明察啊,这…这信中所说,松一概不知啊,定是有人诬陷在下,对,这定然是那徐晃的离间之计。”
阎行呵呵一笑,寒声道:“你不知?你看都没看这封信,怎知里面是什么内容,怎知其中是离间计?好你个狗贼,欺某宝刀不利乎!”
杨松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此时他冷汗已经浸透了全身,正不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