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得好!”
“对啊,这个年轻人说得对,镇北王登基为帝那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就有福咯……”
……
听着年轻人的话,整个酒肆都响起了议论之声,几乎所有人都支持年轻人的观点,并对魏延一行报以仇视的目光。
魏延见状自然不敢再多做停留,他气恼的站起身来,喝问道:“好小子,可敢留下姓名。”
年轻人微微一笑,言道:“某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郝名昭字伯道,此行正要前往唐城投效北军,汝有何不甘,尽管来寻。”
魏延又是狠狠的瞪了郝昭几眼,这才带着人狼狈跑出了酒肆。郝昭看着魏延离去的背影,不屑的啐了一口,随后也转身离去。只留下了讨论之声越来越激烈的酒肆。
酒肆之中最角落的桌子,两位老者对坐而饮,两个人不知在这里坐了多久了,但酒肆之中却无一人有感,仿佛他们就不在同一片天地一般。有时候客人们无意间瞥向这个角落,都会忍不住揉揉眼睛,心中泛起同样的疑问:这两个老先生是什么时候坐在那里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两位老者也很奇怪,他们的桌面上并没有任何菜肴,手握拂尘一身道士打扮的老者面前摆着清茶。而另外一个玄衣老者就不一样了,他面前摆着一壶烈酒,手中还在撕扯着不知从何而来的鸡腿。
玄衣老者正是左慈,而老道正是南华,两位许久未见的仙长就这么对坐着,好像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左慈将啃剩下的鸡骨头往桌上一丢,伸手剔着牙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随后言道:“现在的年轻人呐,就只知道顾及眼前。你看,一通豪迈的话说完也不知道收一收。就怎么拍拍屁股走了。现在可好,这酒肆是坐不住咯,吵得老夫耳根生疼。”
南华笑了笑,随后言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市井气么,怎么还嫌弃上了。”
左慈摇头道:“一群升斗小民在那里议论国家大事,这怎么算得上是市井之气。”
南华笑而不语,只是将手中拂尘轻扫,桌面上的鸡骨头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左慈撇了撇嘴,言道:“你就是这般,骨头放在那里自然有人来收拾,何必费这个力气。”
南华摇头道:“你我均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