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乾苦笑道:“喝酒就不必了,毕竟大敌当前……只是,我担心那张郃见我们营寨险要,不会选择强攻,而是各种邀战,以诱将军……”
孙乾边说边打量张飞的神色,见其并未发怒,这才松了一口气。
张飞哈哈大笑起来,他蒲扇般的大掌在孙乾肩上拍了拍,差点将孙乾拍倒在地。随后言道:“孙先生放心便是,区区邀战,俺视若无睹便是,就算他们辱骂俺,俺也只当听不见。如果这我都受不住,也不必带兵打仗了,回家养猪得了。”
随后张飞哈哈大笑,转身回到主帐饮酒去了。
……
翌日,张飞便被营寨外的喧嚣声和战鼓声吵醒,他竖耳聆听片刻,便知道北军在外叫阵,并未攻营,于是啐了一口后,翻身倒头继续睡去。
直到午时,他才从榻上爬了起来,左右看了看,略感口干舌燥,便唤来亲卫端酒来。
亲卫进来后,张飞随意地问道:“外面情况如何?”
亲卫回道:“北军已经在外叫阵多时。”
张飞闻言,哈哈大笑道:“果然不出孙先生所料,就让他们叫着,喊破喉咙也没用……”
张飞将酒坛端起,咕嘟咕嘟大灌了几口,才问道:“他们都在叫些什么?”
亲卫脸色一白,急忙跪伏在地,却是什么也不敢说。
这下反而引起了张飞的兴致,他数落道:“瞧你这怂包样。”随后他大步就向帐外走去,他倒是想看看北军能骂出什么花来。
刚刚走出大帐,孙乾便脸色铁青的迎面而来。
待见到张飞,孙乾脸色一变,急忙迎了上去。
“将军在帐中歇着便是,敌人尚未攻营,我们无需理会……”
张飞言道:“再躺着身体都要僵了,我去巡视巡视,且看看北军的骂功如何,哈哈哈。”
孙乾大惊失色,连忙拦在张飞面前言道:“将军且慢,那个…呃……这个……我认为没必要理会……”
张飞见孙乾支支吾吾,于是眉头一皱,一把推开孙乾朝着外面走去,嘴里还嘟囔着:“咋地变得如此婆妈,俺老张会是那种沉不住气的人?”
张飞一路朝着寨门走去,越靠近寨门,外面的喊叫声就越大。他身前的几个守卫的士卒没有看到他的到来,还在窃窃私语着:
“这北军真真是啥人都有……这人骂了大半天了,竟然一句重复的都没有……”
另外一个士卒嘿嘿笑道:“还好咱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