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十数骑飞驰来到西城,只见西城墙根之下,俘虏黑压压的跪满一片,里面除了来自伤兵压抑的呻吟声之外,显得格外的沉闷。
城头上和周围八百北军将士,弓弩上弦,严阵以待的看押着俘虏们。
张郃皱眉看了一会,随后翻身下马,从身旁亲卫的马背行囊上拿下应急医疗包裹,大步朝着俘虏走去。
副将大吃一惊,赶忙劝道:“俘虏并未上锁,将军小心啊。”
张郃一把推开副将,淡淡的道:“就算他们刀枪在手,我都不怕,何况此时赤手空拳?快,去调军中医者来此,另外让后勤来此埋锅造饭。”
副将一愣,不过他也是出自逐鹿学院军分院,一个愣神之间也大致明白了张郃想要做什么,于是拱手应诺,快步退去。临行前他扯过张郃的亲卫队长,言道:“保护好将军,如有差池,自己提头来见。”
张郃神色肃穆,不顾俘虏们不解的眼神,径直走到一个受伤的俘虏面前。
他缓缓蹲下身子,开始为这名俘虏检查伤势,只见这名俘虏胸口处被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从左肩直至腰腹,还好伤口不深,不然这小子早已撒手人寰了。
张郃二话不说,扯开伤兵身上的衣物。伤兵身边的几个俘虏不明所以,大吃一惊之下想要上前制止。毕竟以辽东军打仗的惯例,做俘虏也得有做俘虏的标准,一般伤员是没有做俘虏的资格的。
他们担心张郃将这名明显没了用途的俘虏绞杀当场。
张郃冷冷的扫视了一圈想要上前阻止的俘虏们,随后冷然道:“想要这小子活命,就给本将退后,老老实实的,别妨碍本将救人。”
救人?
这个词仿佛击中在场所有人的软肋一般,当兵打仗的,谁不希望能够遇见不喜屠戮,战后能够救死扶伤的将军,就算这个将军是敌方的……
张郃拿出应急的医疗包,这是每位北军将士随身标配的东西,出自逐鹿医学院之手,别小看了这小小的医疗包,它已经不知挽救了多少士卒的性命。
张郃从中取出药粉,均匀的洒在疮口之上,随后拿出绷带为其包裹。因为伤口过大,绷带很快就用完了,身旁亲卫连忙递来自己随身携带的绷带给到张郃。
张郃点了点头,言道:“去,帮帮这里的兄弟们,刀伤耽搁不得。”
张郃的举动,让原本沉闷的俘虏们也躁动起来,他们纷纷主动地将伤员抬出,这时随军医者也纷纷赶到,投入到救死扶伤的行列当中。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