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前,陈风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貂蝉怀孕了。
大喜之下,陈风带着四位娇妻,还有长女陈然以及两个襁褓中的孩子到郊外野游。
当然,陈风是不敢离开太远的,毕竟他手头上的事情是真的多。
小陈然骑着她那只火红的小马驹,正在旷野上来回狂奔,旷野上响起她那银铃般无忧无虑的笑声。
陈风头枕在蔡琰腿上,貂蝉在一旁将剥好的果肉送入陈风口中。
陈风眯着眼享受着温暖的阳光,只觉得人生惬意,莫过如此。
蔡琰看着在小马驹上疯玩的陈然,担忧的说道:“然儿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一点都没有女儿家的样子,如此下去可怎么办。”
陈风摇头笑道:“文姬多虑了,然儿虽然玩得疯,但是学业可曾落下?再者说了,我陈风的闺女,当然是要做最真实的自己,将她束缚成大家闺秀,又岂是她愿意的。”
蔡琰青葱般的玉指在陈风脑门上戳了一下,无奈的笑道:“是是是,就我家夫君最宠女儿。”
陈风一把握住蔡琰的手,嘿嘿笑了起来。
随后,他问出了一个放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琰儿,我知你原名昭姬,只是我经常唤错你的名字,为何后来你改叫文姬了呢?”
蔡琰脸色微红,朱唇轻启道:“夫君还记得当年在草原之上吗……”
蔡琰面露追忆之色,继续道:“当初我身陷囹圄,本已绝望。是你犹如天神般降临,驱散所有阴霾,才有了如今的我。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便是唤我文姬的。”
蔡琰甜甜一笑,陈风看得一阵愣神,虽说已是老夫老妻,但是自家这几个娇妻真的是百看不厌,一颦一笑,自带光环。
“虽然不知当初夫君为何唤我文姬,但是当时琰儿心中就已经下了决定,是你给了我新生,是你结束了蔡昭姬颠沛流离的人生,那我今后就以文姬视人,重新活过一会。”
陈风脑海里不由得闪现出在与蔡琰相见之前,她所过的人生。
幼年丧母,随父颠沛流离。嫁给的所谓豪门却又如此不堪,不堪其辱的蔡琰选择离开,却又遭到匈奴劫持,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出现,恐怕蔡琰悲苦的一生就要这么走下去了。
陈风轻轻的牵起蔡琰的手,将之放在胸口之上,到嘴边的情话正要说出口。
却见汲骞一路小跑而来,扯着嗓子大声道:“主公,杨修带着昆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