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传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指着单福哈哈大笑道:“你是打算,如果推测有误就骑马开溜是吧。”
单福扯下一口肉,嘴里含糊的道:“要不然呢,留下来挨打?”
“哈哈哈…”王传笑得合不拢嘴,他将水壶递了过去,单福却没有接过。
而是拿起自己的酒壶,拔开封口咕嘟咕嘟猛灌了几口。
随后他惬意的舒了口气,然后打了个酒嗝,说道:“有肉无酒怎么行,你那壶水还是留着自己喝吧。”
王传又是一愣:“你怎知我壶中是水不是酒?”
单福对着不远处篝火旁的士卒努了努嘴,笑道:“军中要是有酒,将士们怎么一点不见醉态?”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将之递给王传,言道:“来一点?”
王传喉结蠕动了一下,但还是拒绝道:“算了,你留着自己喝吧,军中禁酒。”
单福摇了摇头,叹道:“你们这军纪就是太过森严,大战已了,于夫罗伏诛,左近还有敌人?喝上一口又没事!”
王传盯着酒壶,轻声道:“那就喝一口。”
单福点了点头,鼓动道:“就一口!”
见王传还有点犹豫,他将酒壶收了回来,正准备自己饮用。
却被王传一把夺过,他喃喃着就一口,抬起酒壶就咕嘟咕嘟灌了起来。
单福原本还笑嘻嘻的看着,但见王传这一口好似没有停下的意思,表情也是一变。
他急忙放下手中肉块,翻身前去抢夺:“你快松口,好歹给我留一点。”
……
一番打闹之后,两人都仰面躺在篝火旁,看着天上忽明忽暗的星光。
王传惬意的伸了个懒腰,言道:“还从未见过你这等人,说你是个山野村夫吧,你又礼数周全;说你是个儒士吧,又觉侮辱了天下儒士。”
单福不以为意的笑道:“某家就权当你在夸我了,人生苦短,何苦用世俗条框约束自己。”
王传点了点头,道:“你倒是活得自在,对了,还不知你出自何处呢?”
单福摆了摆手道:“我乃颍…汝南人士,无甚背景,无名小卒罢了。此番前来北方游学,不料逐鹿学院已过了招生期了,正欲折道前往南方看看。”
王传撇了撇嘴,心中暗道往南你会出现在这里?今日这场伏击不是你的投名状?
王传还是问出了心中,他扭头看了眼单福:“我观你的年龄,也过而立了吧,这把年纪求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