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一愣,问道:“这是谁传的消息?”
老丈撇了一眼沮授,道:“什么谁传的消息,这全天下都知道,并州有个逐鹿学院呢。逐鹿学院在并州和更遥远的蒙州,云州,雁州。各个城县都有置办教学点,还不收取束脩……”
……
当沮授回到营中,颓然的将身子靠在榻上。
一夜未睡再加上高强度的工作,此时他也大感吃不消!
沮授闭着眼,细思着和老丈的对话。
他心中真的是又喜又忧,喜的是天下百姓对并州的看法,忧的是接下来该如何安排……
他突然睁开眼睛,好似意识到了什么。
自从他加入北军以后,很多事情司空见惯就没太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才发现北军治下的民情与现在中原各州情况对比,是多么格格不入。
在如今的世道上,北军治下的百姓是多么幸福。
那老汉拿着粟饼,脸上洋溢的笑容,嘴上说着那是命……
是啊,在北军治下,一切以人为本,以民为先。
就算动用大半的存粮,北军也不会饿着百姓。黄河上的船只运人去,运粮回,从不间断。
不管是他沮授,还是其他文官,对此都觉得正常。哪怕是掏空库里存粮,也不能饿着百姓。
但此举在这个世道,是不可想象的!蓦然回首,才发现在潜移默化间,他们都渐渐融入了陈风的治世之道。而这治世之道却又如此美好,让人甘之若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