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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从旁侧应。
    如此毫不停歇的打了两个月,等双方大有损耗之时,田丰趁夜发动了袭击,终于取得了这场大胜。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随着轲比能的战败传来,隗头这边也开始出现逃军。
    更为致命的是,前线将士在奋勇拼杀,后方却传来和连请降的消息……
    如此兵无战心,将无斗志,还如何力战?
    隗头气恼之下,截杀了和连派往征北军的请降使者。
    随后心生一计,准备诈降于征北军,同时在贝尔湖设下伏击。
    不过他派遣去诈降的人显然演技并不高明,一下子就被田丰识破。但田丰也不点破,而是将计就计,于受降之时先发制人,杀得鲜卑军大败。
    隗头更是在乱军之中被陈风一刀枭首,东部鲜卑大军宣告瓦解。
    当陈风兵进隗头部落之时,和连早已悬挂白旗,拿着鲜卑单于信物乞降。
    陈风将和连和鲜卑单于信物一同打包,发往洛阳,北征之战终于全胜告终。
    也就在这一天,陈风收到了一则噩耗!
    戏志才,病死归途!
    ……
    “什么时候的事情?”陈风低沉的声音在帅帐中响起。
    戏志才的书童跪伏在地,早已泣不成声,他抽噎的说道:“先生…先生早在月前便已病逝!”
    陈风质问道:“我不是令张机北上了么,为何?”
    书童道:“阴馆路途遥远…我们并未见到张大人……我家先生就…就……”
    陈风长叹一声,仰面朝天。
    他早知历史上戏志才并不长寿,为何不早做防范!这噩耗来得何其突然……
    那书童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颤抖着双手将其高举过顶。
    “先生临死之前…写了这份信,让小人必须亲手交给将军。”
    陈风急忙上前,拿过书信看了起来。
    “今闻主公对垒于隗头,切不可因阻而退。鲜卑大势已去,不日内部必有乱象。届时东部鲜卑亦是主公囊中之物”……
    陈风看着信纸上歪歪扭扭的字,就知道当时戏志才在写信之时,病情已经恶化到了什么地步。
    写这份信的时间,应该是在陈风还未击败隗头之时。
    “得东部鲜卑之后,万望主公及时收兵。鲜卑虽残,但其势犹存。西有落罗游弋;中有柯最、步杜根虎视;东有各部残留,非三年不可尽全功。”
    “中原之势瞬息万变,大军流连漠北,恐遗失中原战机。主公应遣上将坐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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