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风雪,荀采入驻其中,每日熬粥做饭,亲自带人照料俘虏,就连原住民也纷纷感动前来帮助。
甄姜一路向中而行,这里的情况比荀采那边还要恶劣,这里安放的黄巾俘虏是最多的。
时常可见三五面黄肌瘦的汉子,蜷缩在一起,互相取暖。
偶尔也能看到几人偎依在一起,却已经毫无生机。
甄姜正巡至一处粥铺,却闻边上有人嚎哭起来:“兄弟,兄弟你别睡啊…快醒醒,快醒醒啊!”
“狗日的朝廷,把我们发配到这鸟地方,将人活活冻死。说什么降者不杀,全是扯淡。呜呜呜,我的兄弟啊!”
“反正左右都是死,兄弟们不如和我一起操家伙,反了!一起搏个生机出来。”
周围的俘虏们也义愤填膺的围聚再一起,呼喝到:“反了,搏个生机出来。”
甄姜身旁护卫闻言,纷纷拔刀,严阵以待。
甄姜则是轻轻推开身前的护卫,在一众亲卫的惊呼声中,独自一人向前走去。
亲卫正要围上来,甄姜叱喝一声:“谁也不许跟来,违令者,斩。”
随后,甄姜昂首挺胸,竟一步步朝着那哭嚎之人走去。
沿途的黄巾俘虏见衣着华贵的甄姜如此行来,竟无人敢上前阻挡。
甄姜走到那哭嚎之人面前,二话不说,俯下身去,开始查看他怀里少年的情况。
那哭嚎之人满面刚须,眼如铜铃。虽面露凶相,但此时却一点也发作不起来。显然他也被甄姜如此行径震到了。
这女人不想活了?他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怒斥道:“汝这婆娘想做什么,还不给我滚,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
被拦在外围的亲卫们闻言,纷纷大怒道:“大胆,竟敢对主母如此无礼,当杀!”
甄姜回身怒斥道:“够了,所有人收起兵器后退二十步,再敢上前者,逐出征北军。”
随后甄姜不再理会那个口出狂言的凶相汉子,直接从他怀中将冻晕过去的少年抱了过来。
她先是探了探少年的鼻息,见虽然微弱,但是并未断气,不由得松了口气。
她急忙叫人去粥铺取来热粥,同时将随行的军医叫过来医治少年身上的冻伤,这一系列的动作,让周边的黄巾俘虏们都大为感动。
见少年病情稍微稳定,甄姜突然将身上厚重的大氅脱了下来,披在少年身上。
然后自己穿着单薄的衣服,站立在俘虏中间。
这一举动,让周围所有的黄巾俘虏们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