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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小将,怒道:“放肆,我与主薄大人说话,岂有汝说话的份!”
    为首大将闻言冷哼一声,这声冷哼却如金铁之声在宋将军耳边炸响,只是不知这声冷哼是针对他训斥小将的,还是针对那声主薄。
    ……
    申时的太阳已不在毒辣,但雁门关上下无论是匈奴人还是汉人,嘴角早已干枯开裂,双方只剩下最原始的搏杀,此刻没有任何艺术可言,只有肉与刃的搏击。
    城头城下密密麻麻的尸体,匈奴人踏着前者的尸体嘶吼着扑上来,一批接着一批!汉人在城头形成几个不规则的阵型奋力的反击着,一个接着一个生命不甘的倒下,在枪剑如林的城头上,生命仿佛失去了原有的沉重。
    匈奴从突破的城墙杀奔登城步道,再由登城步道杀往城下,与城下仅剩的民夫和汉军战在一起。门洞处厮杀最为激烈,层层叠叠的尸体,十几个汉军不畏生死的堵在这里,用生命诠释着汉人的不屈。
    陈风将环首刀刺入一个匈奴人的胸口,在匈奴人的怪叫中一起跌倒,在缓慢的爬起来,要不是身边几位士兵奋勇拼杀,陈风此刻恐怕已经身中数枪了。
    陈风恍恍惚惚的站直身体,看着城下再度从匈奴方阵分离出来直奔雁门关而来的匈奴生力军,绝望和无力再度袭来。
    最终……还是结束了么!
    突然雁门关中传来震耳的鼓鸣,嘈杂凌乱,却不失气势。
    陈风转身望去,大批大批的汉人青壮从城中呼嚎这杀来,他们除了领头的那部分人配备着各式各样的制式兵刃,大部分人手中握着的是农具甚至棍棒。
    陈风望着这群血性被激发起来的并州人,嘴角也牵起了笑意,果然!昨夜的安排并没有白费。熟读历史的他知道,在很多时候,不敢反抗的人们总有一种惯性,那就叫听天由命!
    是的,在大部分的老百姓心中,趋吉避凶是肯定的,但凡有一线生机谁又愿意以身试刀!但如果有人告诉他们不反抗就得死,不反抗身边最珍视的亲人就将在欺凌和屈辱中不甘的死亡。那么,点燃不缺热血的汉人就仅仅只需要一个火种。
    雁门四处早已封死,汉人早已退无可退,既知必死,何不放手一搏!男人回头望了一眼哭泣蜷缩一团的女人,父亲抚摸着孩儿的脑袋。少年们在父母前叩首,他们不变的只剩下眼中的坚毅。
    城下的匈奴人看着浩浩荡荡冲来的乡勇们,一时间也乱了阵脚。一个匈奴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迎面而来的木棍打翻,爬行两步又被紧随而来的农叉插入腰腹,木质农叉应声而断,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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