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城上的欢呼,那位半靠在陈风怀里的将军嘴角也勾起一丝笑容,虽然此时他面色苍白,但是在陈风眼里还是那么的高大威武。
“吾儿…关内军民…就…就交…交……”话音未落,他那颗不屈的头颅却已经斜斜的歪在陈风的怀里。
“将军…”“太守…”各种不同的哭嚎声响成一片,门洞附近的守军纷纷跪倒在地,动静之大甚至压住了城头上忘我的欢呼声。
陈风抱着将军的尸体,轻轻的擦拭着他脸上的血渍。他有点茫然,对于这位民族英雄,他心里又是钦佩,又是不舍。
……
雁门太守的死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雁门关,将士们无不痛哭。整个雁门都弥漫在悲恸中,陈风突感脑袋一阵钻心剧痛,灵魂仿佛要被剥离出来,嘴里发出不似人的惨叫声,头一歪也晕了过去。
只是隐隐听到周围的人纷纷围上来“少将军…少将军……”
……
明月当空,风沙四起。
雁门关外的匈奴中军大帐内,为首的是一员五大三粗、皮肤黝黑的大汉,看年龄约在三十五岁左右,只见他端着大碗正在豪饮。
“这群天杀的汉人,竟敢如此顽抗,明天攻进关去,必定要他们片甲不留。。”为首的大汉将手中大碗往桌上一丢,抹了一把胡子上的酒水,厉声道!
此人便是南匈奴单于羌渠的弟弟去卑,现位列匈奴右贤王,封地在河套地区南部,统御匈奴南部诸部落,刚好与大汉并州云中郡、雁门郡接壤。
现在匈奴人的日子也不太好过,从檀石槐在弹汗山建立鲜卑王庭开始,时不时便有鲜卑骑士侵入边境部落劫掠。
匈奴也是敢怒不敢言,今秋大雪来的更早一些,天灾人祸之下,使得匈奴众多部落更是雪上加霜,这里面又以毗邻大汉和鲜卑的匈奴南部为最。
所以今秋去卑在汉人谋士贾笃的建议下,提前发动了对大汉的劫掠。
贾笃其人是去卑的大侄子,也就是羌渠单于的大儿子于夫罗几年前从大汉云中等地劫掠时俘获的奴隶。因为身体单薄,差点死在归往草原的路上。
当去卑见到贾笃的时候,其人已经奄奄一息的瘫在马棚里了。去卑没费多大功夫便把此人从于夫罗手上要了来,现在他已经想不起当时要这个人是因为什么了。
但此人来到他麾下之后展现的智谋和知识却是帮了他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