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妈妈听到林夏可以出具谅解书,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得到她们的谅解,这样何悯鸿就不用被拘留,就不用被留下案底,随后继续道:“小余啊!阿姨知道你聪明,你能不能帮阿念出何主意啊?鸿鸿在这样下去,她的一生就毁了!”
林夏-余初晖:" “阿姨啊!你一上来就让我这个受害人给你出主意,这不好吧?我既不是何悯鸿的家人,也不是她的亲朋好友,我怎么知道怎么出主意呢?这主意的事我帮不了,你女儿还是你们自己教吧!我不会。”若是她女儿这样,她早就忍不住先走她一顿,然后让社会教教她什么是对错。"
“对不起小余,真的对不起你们,是我们没有教好女儿,让她这么来祸害你们,我真的很抱歉。”何妈妈哭泣道。
林夏-余初晖:" “阿姨,你先别哭好不好,有话咱们好好说。”林夏闻言,无奈道。"
“小与啊!阿姨也是没有办法的!现在鸿鸿这个孩子认死理,谁的话都不听,我跟鸿鸿的爸爸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何妈妈哭诉道。
林夏-余初晖:" “阿姨,能够做的我已经做了,何悯鸿没有经过我跟2202租客的同意私自撬门,这个行为可以定为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了!她这是在犯罪,谁知道她非法入室是想要干什么?我总得为我的租客安全着想啊?你与其在这里跟我哭诉,你还不如在何悯鸿出来的时候去接她,让她感受到温暖,不至于继续走极端路线。好了,阿姨,我还要吃饭呢,不跟你聊了!”林夏快速的挂断电话,觉得她跟何家的人都沟通不了。"
公司的金总秘书小林坐在林夏旁边听完全部过程,听到林夏不打算严惩,不解道:“阿初,人家都打算撬你家房门了!你还不给她一点教训啊?”
林夏-余初晖:" “她就是何拎不清,脑袋有壳的,闹不出什么大事,就是做事比较恶心人而已!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份上,就不跟她计较了。其实这件事物业有最大的错误,为什么要给非小区的人进来呢?若是没有这个是,她也进不来。”林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