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好啊。”一人进来,熟稔地打了个招呼,又熟练地约上顶层,一阵翻箱倒柜后拿上自己想要的书心满意足离开了。
白源乡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便开骂:“说了多少次,自觉登记自觉登记!怎么就是记不住!”
那人一颤,畏畏缩缩后退到白源乡身边,心虚笑道:“对不起大师兄,以后不会了。”
白源乡怒吼:“还敢有以后?”
“不敢啦不敢啦!”那人提笔写罢,如狡兔般一溜烟窜走了。
白源乡心下又是一阵气血翻涌,对着空气暴跳:“说了不要叫我大师兄!我不是大师兄!”
书架后,几名帮忙整理的弟子闻言纷纷瞥向白源乡,见迟迟无人回应,试探性回到:
“知道了,大师兄?”
鸡同鸭讲,白源乡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