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道:“你是当年怨魂所化?”
樱鬼诡谲一笑:“桑大少爷是指樱的魂,还是人的魂呢?如果是人,那我不是,如果是樱,那我可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观蝉闻言,沉思良久,才道:“无论你是人是樱,我家的冤孽我自不会推诿,不过眼下我尚有未尽之事,你若强行阻拦,我不会留情。”
樱鬼道:“也不需要你留情啊,各凭本事呗。”
卷轴之上,文字流转,带动着画面变幻。烈火焚身的观蝉找到了望鹤,低声交代了几句便彻底没了气息,去时,面容扭曲,显然是受尽了折磨。
这厢,看见所有真相的虚蝉震惊不已,愣了半晌才颤抖收起卷轴,抬眼望向天际。据说,观蝉真人死时,悄无声息,没人知道他死在那儿,也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不过那些年秽土动乱,莫名葬身的修士不少,因此也并未有人过多在意观蝉真人的死因,无非就是妖魔作乱。可谁能想到,他最后,却是这样痛苦的结束了一生。
“师父?”身后,见虚蝉迟迟不归的管弦找了过来,疑惑。
虚蝉收敛神色,状若无事:“管弦,你跟了我这些年,也该学了不少本事,不若今日你便出师吧,离开这里,去走一条属于你的路。”
管弦大惊:“师父,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虚蝉摇头:“不,你很好,只不过世事无常,你不能在我这儿待一辈子,我也不会在这儿守你一辈子。”
闻言,管弦沉默良久,俯身一拜,离开了此地:“师父,从此天高路远,徒儿不能时常侍奉膝下,还请您……多多保重。”
天边云卷云舒,虚蝉在此山之巅独坐数月,终究还是动身去了她那新生之地——极海之边。
记忆,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