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脚步声,观蝉的身影渐渐映入眼帘。
“斜月年纪尚小,难免有些心气,你素日多帮衬点,别叫人欺负了她去。”
符瑕跟在身后,毕恭毕敬:“这是自然,有我在没人能给她气受,您就放心吧。”
观蝉笑叹:“但愿吧,在这天云宗内,也只有你们能互相扶持了。”说罢不知想起了什么愁苦事,目光刹那忧郁:“只可惜……她的功法……哎,命不由人啊。”
楼斜月听得,古怪又疑惑。
她的功法?
她的功法是天云宗统一修行的功法,是在拜入方仪阁前便熟练掌握的,可此时听得师父这话,莫非有什么问题?可那怎么可能呢?天云宗能有这个胆子,在公开的功法上做手脚?
实在古怪。楼斜月暂压思绪,继续看去。
只见符瑕宽慰道:“师父莫急,这不是寻到办法了么。”
观蝉止步回头:“可那对你……实在是不公平。”
符瑕勉强一笑,溢出一丝悲伤:“师父知道的,我早就没什么生欲了,如今这般活在世上也不过是自我折磨,如果能帮师父解决师妹这事,也算是勉强报答些许师恩了。”
观蝉伸手,抚上了符瑕的肩:“你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可我其实总希望你能稍微冷血薄情些,至少那样……”
“师父,我现在这样很好。”符瑕笑着打断,那是一种楼斜月从未见过的、类似于解脱或终能得偿所愿的笑,温柔又忧伤。
“哎……”观蝉苦笑:“是我多管闲事了,你们的事,还是你们自己拿主意吧。”
“谢过师父。”符瑕明显欣喜了几分。
趁着记忆变幻,楼斜月飞速瞥了眼树下双眼紧闭的符瑕。
她没想到,师兄居然……这么早就已经不想活了吗。是因为樱鬼?
接下来,楼斜月打起精神准备迎接那个困扰了她两世的真相时,却突然发现,无论记忆如何变幻,她都看不到自己想要的内容。
“伪仙,怎么回事?”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得将伪仙叫了出来,“为什么关于我功法的记忆全是空白?有人动过我师兄的记忆?”
伪仙仔细检查了一番,摇头:“没啊,好好的。”
楼斜月道:“那为什么看不见有关我功法的事?”
伪仙茫然,又检查了一番,甚至亲自动手回溯记忆,不料依旧一无所得:“诶,真是奇怪啊,我看着他记忆没问题啊,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