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仙一脸疲态,闻言哀嚎连连:“我滴个祖宗哎,你当我是什么啊?生生不息的骡子吗?白天帮你消那丫头的记忆已经要了我大半条命了,怎么现在你还要折腾我啊,你当我不用休息的吗?”
楼斜月啧了一声,不耐催促:“你就说干不干?”
“干……”伪仙万念俱灰。
“能不能精神点?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偷你出来很亏哎。”楼斜月嘴角一撇,不满嫌弃。
伪仙听得,怨上心头,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想要反抗,奈何力不从心,最终只得化作一句无力的:“知道了……”
夜风清冷,一阵又一阵地吹过巡夜弟子的脸庞。
“怎么这么冷啊。”一名弟子止不住地哆嗦,自言自语到。
“谁知道呢~”楼斜月悄无声息来到那弟子身侧,幽幽开口,竟直直将那弟子吓晕了过去。
“好弱,也太不禁吓了吧。”楼斜月看着地上身躯,嫌恶皱眉:“要真有邪物怎么办,得亏我对你没意图,不然你今晚就完蛋了。”
“喂!不是,你确定你对他没意图?”伪仙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此刻正飘荡在楼斜月身侧。
楼斜月唰地一挥手,不想竟被伪仙躲了过去,“略略略,没打着。”伪仙得意地笑。
“呵,你有本事再躲远点。”楼斜月冷笑,嘲讽看着离她十万八千里的伪仙。
伪仙眼角眉梢挂着不加掩藏的得意之色,晃悠悠飘了回来:“你别急眼啊,我这不回来了嘛。”
“行了,问问。”楼斜月点了点地面那人,道。
伪仙依言俯下身,片刻过后,摇头:“什么都不知道。”
楼斜月果断离开:“那就换人。”
半夜过去,两人陆陆续续寻了不少弟子,别说在外巡夜的弟子,就是早已入梦的弟子都被她们问了不少,可终究是没有符瑕的半点消息。
“怎么办?要不直接去找白天那个叫什么薄的?”伪仙道。
楼斜月摇头:“不了,你尚未完全恢复,我的修为又不如她,冒然前去容易出事,不过话说到这儿,我倒想起一个人,绝对合适。”
“你该不会是……”
“真聪明。”
两人对视,奸诈一笑。
夜,木菁琴正好好地待在枫林修行,怎料忽然一阵狂风,吹乱了她手中绫罗,下一刻,趁着绫罗迷眼,楼斜月迅速靠近木菁琴,挥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