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星河不可置信,看看楼斜月又看看陶雾,仿佛在不断确认。
“对啊,星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边,白源乡跟着插手指责:“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归尘宗到处抹黑斜月师妹的名誉,就算她是你妹妹,你也不能这样吧,简直有辱师门。”
“不是,我抹黑她什么了?”楼星河满头雾水。
白源乡看楼星河一副装傻充愣的模样,越想越气愤:“你还装傻,你不是到处跟人说斜月师妹是你带回来的……带回来的……哎呀!简直难以启齿!”
“带回来的什么?”陶雾开口,语气中隐含一丝愠怒。
楼斜月靠近,悄悄在陶雾耳边告状:“师姐,他说我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女人,野女人。”
陶雾震怒。
楼星河耳尖,一下边听见了自家妹妹的添油加醋,忙辩解:“师姐,你不能光听她说啊,她说话不可信的!”
陶雾冷笑:“不听她说难道听你说吗?照你的意思,斜月源乡是合起伙来冤枉你?”
楼星河道:“源乡肯定是误会了,我是说过斜月是我带回来的……妹子,可这不是为了帮斜月掩藏行踪吗,你们也知道斜月是悄悄去归尘宗的,肯定越低调越好啊。”
白源乡插嘴抨击:“你确定这是低调?”
楼星河愤愤一眼,低骂:“你能不能别捣乱!”
“嗯?”陶雾警告。
楼星河萎靡,小声叨叨:“要不是我这话,谁知道多少歪瓜裂枣找我妹……”
陶雾不再理会楼星河,转身,语气不容置疑:“回去后罚你十件委托。”
“啊……”楼星河满不情愿。
“五十件。”陶雾果断。
“……我这得做到什么时候去啊?”楼星河怨气冲天。
“一百件。”
“……”楼星河忍气吞声,“遵命。”
天云宗内,一如既往的死气沉沉,来往的弟子皆双眼呆滞、神情麻木。见状,白源乡微不可查的愣怔一瞬。
他们早听闻天云宗氛围压抑,但总归比不上亲眼看见的震撼。
“这……总感觉好深的怨气啊,你们天云宗地底下是封了什么吗?”
白源乡真诚发问。
楼斜月道:“没封什么,不过是大家饱经沧桑,被摧残过头了。”
“此话怎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