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是活的再难,也要硬着头皮活着,哪可能无缘无故寻死?”
白雨薇喝一口水轻声说道。
她在白羊村生活多年,太理解村里人的这些想法了。
闹饥荒的那些年,一个个饿着肚子啃树皮、要饭,也不愿意用极端方式寻死,换句话说,他们其实是怕死。
所以,刁婆子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寻死呢?
“我跟我爸爸说一声,让爸爸让公安系统的朋友调查一下刁婆子的事情,也算是给她一个交代吧。”
宋安宁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这件事越想越不对劲。
想方设法要对方的命,不是谋财就是害命,再就是复仇。。
问题是刁婆子一大把年纪又穷的叮当响,所以自然不是谋财害命了。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复仇了!
电光火石之间,不知道为什么,宋安宁脑海中莫名就浮现出柳月离开之时,挂在嘴角那一抹让人猜不透说不明的诡异笑容。
刁婆子活着的时候,习惯撒泼耍赖,在家属园口碑那叫一个烂,为了一把葱一头蒜,都能跟别人干架骂仗。
可婆娘们之间干仗,打得再凶骂得再难听,最多就是两个人撕吧在一起。
即便是刁婆子这种无赖恨得厉害的时候,也只不过是想着放火烧她的家。
哪个敢伤人性命?
她们没这个想法更没有这个胆量,也没有这个能力。
再者说了,刁婆子突然从火车窗户上跳出去?想想就有些不可思议。
宋安宁脑子里一遍一遍推演刁婆子出事时候的情况,就感觉刁婆子跳窗这行为比较诡异,就好像是在脑袋不清不楚情况下稀里糊涂做的事情……
她使劲摇摇头,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刁婆子的后事已经处理完毕,人也已经埋了,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还真是不容易。
罢了罢了,不能胡思乱想了,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干,她还是好好调整心情的好。
肚子里的三个孩子像是知道她这会在想事情的似的,一个个在肚子里翻起了跟头,高高隆起的肚皮这儿冒出一个包,那里鼓起一大块,隔着宽松大毛衣,都能看到肚皮不停在晃动。
“哈哈哈,这调皮的三个小子,这是嫌弃我没有多吃东西呢……妈,等回去安家后,我爸白天上班不在家,您得空就来我们家……”
“那肯定是了,咱们两家隔的近,我过去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