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瓷片是宋安宁当场从额头上伤口取出来的!你这样式的当个屁的大夫!这可是医疗事故!要不是宋安宁检查伤口发现了,大丫她娘就死定了!”
“大丫她娘有个好歹,我要你的狗命!”
站在门口的宋安宁听到刁得宝气势汹汹的声音,忍不住咧嘴笑笑。
刁得宝心眼真不少!
他自导自演一出好戏,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有多么在乎刁婆子呢。
“我呸!你少在这里演戏了,当我们不知道你跟闫明静那点肮脏事吗?一上夜班,闫明静半天见不到人,路边的玉米地都被你们扑倒一大片!”
“闫明静两天不见人了,是不是找地方流产去了?还在这里人模狗样的装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陈桂芳本来还有点害怕,毕竟这刁得宝面相凶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真担心他脾气上来了动手!
可他狠话都说出来了,再不反驳,医疗事故的帽子扣实了,饭碗可保不住了!
“再瞎逼逼,信不信我弄死你!”
刁得宝明显急了,这死八婆竟然敢当着他的面说这事,不过她没有证据,他不怕!
宋安宁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安宁,刁嫂子额头真有瓷片?”
被刁得宝和陈桂芳两个人聒噪的脑袋嗡嗡叫的田文科,看到宋安宁来了,他急忙起身。
看到了宋安宁,他都感觉来了救星。他一个老实书呆子,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面前这局面。
宋安宁点点头。
陈桂芳工作态度向来敷衍了事,这种事她真能干出来。问题是事情是刁婆子出院三天后发现的,到底是不是那天扎到脑袋的瓷片也不能确定。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刁嫂子额头上的伤口处理有点麻烦,需要打麻药,一会桂花嫂子拉着架子车带刁嫂子赶来了。”
“刁副团暂时不要离开,刁嫂子缝合伤口后需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能离开。”
“对了,田主任,闫文静失踪的事情,报案了吗?”
宋安宁故意当着刁得宝的面问道。
“什么?闫明静失踪了?不可能!”
刁得宝快步冲到宋安宁面前,一双眼睛瞪成了牛眼般大小,一脸吃惊询问。
就连那一直咬牙嘴里嘟囔不停的陈桂芳也停止了叫骂,瞪眼盯着宋安宁。
“嗯,两天没有见到人了,宿舍里没有人,我到知青点问过了,她也没有回去……”
田文科此时都急成了热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