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移过去一个方向。
那是一个巧克力喷泉,达也在那边吃棉花糖。
“蛤!达也也来了,他怎么不和我打招呼?”相越的声音高了几度。
从刚才开始一直忍着没说话的今长谷总算爆发了,她吞吞口水,保持声线的平稳:“那还不是因为和君,婚礼开始到现在一直在搞事吗?”
说完,今长谷就气成了吐气泡的鱼的模样。
这个样子,相越很熟悉。
那是第一次在婆婆面馆对峙的同款表情,是今长谷忍无可忍的意思。
毫无杀伤力,很可爱。
不是,是很危险。
因为下一个阶段,就是气完后的毒舌大爆发。这时候的今长谷非常可怕,说什么都会被有理有据怼回去,完全反驳不能。
平时今长谷没气到、觉得可以接受的事,其实都被放在心里。但一到这个时候,哪怕是不记得的小事都会被翻出来,非常的可怕。
这时候马上就要道歉!
相越直起身:“你说得对,直酱。”
转过头问同事:“可以带上高桥他们一家吗?”
同事一脸莫名其妙——这人怎么突然这么正经,“当然可以了。”
话音刚落,相越马上就溜了,留下今长谷叹气。
同时对着皱眉的今长谷不敢搭话。今长谷是相越的妻子,长相可爱但性格认真严肃,很多人都不敢靠近她。只有相越和原新宫市契约者管理科的人在场时,表情才有所松动。
还是等相越回来再说。
同时转过头看去高桥。
他也不认识什么高桥,不过应该是相越和今长谷的熟人吧。
那这人应该也奇葩,不过人不错?
想通了,马上搭话:“你好。”
突然被人搭话,高桥愣了一下,才以从相越那里学来的营业声线回道:“你好,我是高桥匠平。”
“请多指教。”
“这边也是。”
好尴尬。
空气凝结了。
“达也他们也来了。”
幸好的是相越不久后就回来了,带着一个小孩子和妇人走过来。
这个妇人有点眼熟。
是直播那位!
所以这个中年男性就是那个渣男?
下一秒,同事的眼神变得鄙夷起来。
“老爸你也来了?”达也吓了一跳,走过去,“我还以为你没来。”
“被邀请了。”高桥有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