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向那群女性——尤其是刚才把头发糊到副局脸上的那位女性——都带着敢怒不敢言的眼神看向自己。
副局把眼神挪下,又移上来。
这不是她第一次参加婚礼,但却是第一次抢到捧花。
严格来说,不是抢到的就是了。
最烦的是旁边的局长,兴致勃勃地在捧花旁探头探脑。
一会儿说说:“恭喜副局!”
一会儿又说:“这捧花意外的很精致,不愧是新宫大小姐。”
一会儿还说:“这下子,我真的要当孤家寡人了。”
假意擦擦眼泪。
真是的,不要再装了。
本来就觉得这捧花是烫手山芋,这么想要,给你就好了。
虽然不合规矩就是了,但是不管了。
今天最重要就是要开心,对吧?
副局一手递过去:“拿走。”
“什么?”
“快发表感想!”副局一手锤过去。
被习以为常的手锤击中,局长真是苦不堪言。
局长立马住口,众人灼热的视线马上移到局长身上。
副局用看乐子的眼神盯住局长不让他逃,他只能苦笑。
如果没接过,那还好。
但实在太顺手了,就不小心。
这也没办法,谁叫他已经习惯了副局的存在。
也差不多到时候了吗?回答的时机。
想通了,局长迅速跪下身。
“噢呀,局长这是要求婚吗?”
背后传来司仪调侃的声音。
并不是,不过也差不了多少。
局长忽然觉得自己的耳廓有点红——这是被新宫感染了吗?
即便被地井挡住,在场的所有人还是能看到她微红的耳朵,引得众人姨母笑。
现在的他也是这样,但并不是供人取乐的小丑,而是为了自己。
“佐久间凛,从今往后,可以和我一直在一起吗?”
从肚尖发出声音,教堂的穹顶让它更为响亮。
所有人都清晰地听见了。
局长举起捧花:“你愿意吗?”
副局用力抢回来:“这是婚礼捧花不是其他的什么?你在干什么?”
局长哈哈一笑。
“不过……”
副局也跪下来。
“等一下……”
眼见副局跪下来,局长慌了——他可没想到这个发展。
他以为副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