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新宫和地井来说,一方是一生持续的仰望,几近不可能的妄欲。另一方是以为轻而易举,却意外地触手不可及的存在。
如果不是七年前的那场意外,关系应该没那么扭曲。
地井不会如此没自信,新宫也不会如此要强吧。
不过他也是——不是那场意外,他现在还在总部按部就班地继承父亲的事业呢。
而现在的父亲,也被逮捕,关进大牢了。
转过头,对准副局尽力隐藏、但实际也充满疑惑的眼神,局长扯开了嘴角:“大概是这样……”
开始慢慢解释:“他只是希望新宫在婚礼时是最瞩目的存在罢了。”
“或多或少,双重婚礼会把其他人对新宫的注意力分走。”
“那天是他们两人独有的日子。”
“就是这种愿望。”
相越听到这话,哑然失笑:“地井原来还是个闷骚。”
“对哦,从他变态到会以秒计算新宫大小姐行动的时候,就该想到了。”
今长谷还是有点不明白。老实说,她对婚礼的概念很模糊,只是如果可以的话,希望那天一整天都可以和相越在一起就好了。
“这样吗?”语气有点疑惑。
“反正不用担心,快回去工作吧。”
送走两人,副局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局长搭住副局的肩,副局转过头:“你怎么知道的?”
被副局犀利的眼神直视,局长有点心虚:“可能是因为我或多或少也能理解地井……”
“也就是你也有地井对新宫那种感情的对象?”
“……”
这里如果回答“是”的话,局长已经想象到副局满脸嫌弃,亦或是装作无所谓、实际有点受伤的样子了。
如果回答“不是”,那可能就是松了一口气吧。
这是电车难题吗?
局长还想维持现状,他还没把一切理清楚。
可恶!他真是懦弱。
绞尽了脑汁,最后决定发挥谜语人本色。
“谁知道呢?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可能还要再花一点时间吧。”
“真慢呢。”副局眉开眼笑,“我回去工作了。”
抛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局长感受到他的心跳停了一拍。
糟糕,他可能下了一个很差劲的决定。
但是,也不算太差劲吗?
因为她笑了。
算了,回去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