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只是这样,直酱也有同样的情况。他是不是也该再锻炼一下身体?
相越认为他的身体比地井强大很多,但对比直酱还是微不足道。
怎么办?
相越开始有点害怕。
而对比相越,杉原紧张的是别的东西——那个“你们”是不是也包括他?
但眼看现在这个状况,问这种话是不是很奇怪?
而副局就更是担心别的。这两个人难道不知道最终战前,说打完就结婚是必死flag吗?
这些连她都知道,但以新宫的封建程度,她觉得新宫可能真的不知道。
怎么办?我要说吗?但好不容易他们两个能成,这样泼冷水是不是不太好?
就这样,三人都各自怀抱不同的烦恼。就只有局长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恭喜。”
被局长提醒,其他三人才连忙道喜。
“谢谢。”新宫与地井一同笑着向众人道谢。
“说起来,今长谷那家伙呢?”新宫环视一圈,都没有发现今长谷的身影。
那家伙平时不会这样啊。
“直酱的话,她有事情所以不在。”相越替不在的今长谷答道。
“真可惜,我还想让她看看呢……”新宫侧过头。
然而白光同时亮起,今长谷的身影忽然出现:“抱歉,我迟到了。”
“不就是嘛,你是最后才……”新宫被光芒闪得眨眼,待没那么闪才回过头,便看到几个被绳子捆绑住的人。
“你在干嘛?”新宫不知道他们是谁,只认得里面有今长谷的奶奶。
“那不是局长吗?”杉原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总部的局长,他的上司。
也是局长的父亲。他被今长谷弄晕,躺在地上。局长已经快十年没有和他联系了。记忆中的模样早已变得模糊不清,只能从五官的轮廓中看出些许相似。现在连杉原都比他熟悉父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摇了摇头,还是放弃。
反正他和父亲早就和断绝关系差不多了。
两人满脑子疑问,但看见今长谷杀气腾腾的样子,互看对方,谁也没有出声。
“直酱!你回来啦!”相越扑向今长谷,一看到她,刚才的恐惧全都消失不见。
被新宫闪了这么久,相越想以牙还牙,挽住今长谷的手。她也没有拒绝,只是笑了笑,贴得更近了。
“你去哪了?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