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越回答问题后,便继续补充:“因为大部分人的理由都无法说服我们。”
“无论多么正当的理由也不可以?就算我妈妈快死了?”渡边难以接受,他说出自己来到这个地方的原因。
相越却是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高桥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受到死亡威胁。不过这些情绪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假装淡定地问:“高桥桑又被谁威胁了?可以告诉我吗?”
“不是爸爸,是妈妈!算了,我下次想想办法再来。你给我等着!”渡边单手指指着相越,就一溜烟跑走了。
眼看对方跑走,相越只是一愣,并没有追上去,对在背后注视着自己的今长谷轻笑道:“直酱,你看我刚才的应对可以吗?”
被相越发现,今长谷只能默默从敞开的大门探出身子:“做得很好。而且那个男孩不是高桥桑的儿子吗?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也不知道。好了,我们回去办公室吧。”相越转过身,打算走回办公室。
此时,新宫却从今长谷背后走出来,原来她一直在偷听几人的对话:“说起来,好久没见到高桥了,该不会是被我收购公司后一蹶不振了吧?活该,哈哈哈哈……”
两人无奈地看着新宫笑,没有走进去,因为她笑的姿势非常狂放,张开双手双脚,呈现一个大字型把大门整个挡住。这也是她的目的,阻止两人回去摸鱼,并她有想要拜托的事情。
新宫在听到渡边妈妈快死时,也非常诧异。同时想到自己许久未见高桥,心生好奇,心想该不会是因为自己收购了皐月会社,导致他们失去了人生的希望吧。大小姐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酿成人祸,她大手一指命令相越:“你这家伙,你去把那小子想要成为契约者的原因调查出来吧。”
“虽然我也很好奇,但我拒绝。”如此嚣张的态度,相越不乐意了。只有直酱才可以这样呼喝自己,但她从不会为自己而生气,什么时候她才可以更在乎自己呢?相越想多被直酱骂,他似是患上了某种被傲娇骂上瘾的毛病。相越在脑中胡思乱想,嘴上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什么?你竟然敢拒绝我?那我出这里工资的三倍价钱,聘请你帮我调查。”新宫没想到对方又会拒绝自己,她这次发挥自己的财力,诱惑对方。
“喂,在办公室的大门口堂而皇之地邀请同事做其他工作,你以为我不敢制裁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