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哭的。
但她真的撑不住了。
眼见自己的衬衫又要湿透,相越轻轻抚摸今长谷的头:“怎么了?”
“你……个……笨蛋……”今长谷边抽泣着,边骂着拥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身体感受到熟悉的温暖,不自觉地把头埋得更深了。
“是是是,我是一个笨蛋,大笨蛋。”相越很无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惹到她了,只能无奈应下。
“你都不知道他是谁,就敢答应,好大的胆子。”今长谷不再抽泣,但骂人的流畅度上升,有几分新宫大小姐说话的风范。
“我确实很大胆,不然怎么敢从乡下跑到大城市,再从大城市跑来找你?而且如果没有接受这个挑战,你恐怕还是刚才那副畏缩的模样吧。”相越并没有生气,只是想逗逗她。
“……确实……其实我见到你的时候很高兴,但一直忍着没说。抱歉,当我没说吧。”今长谷侧过头想要离开,但脸颊和身体还是没忍住,继续粘着这个男人。
“那就好,我的努力没白费掉。嘻嘻~”相越嬉皮笑脸地对着今长谷笑。
相越的嬉皮笑脸确实感染到今长谷,她停止了哭泣,但想到刚才的事情,气还是不打一处来。她怀抱住相越的手,捏成一个小拳头,小拳头锤他的背脊。
每锤一下,相越的心口就猛烈地跳动,呼吸似要停止,让他有种快要死去的快乐,他笑得更开心了。
“不准笑!这是前辈命令哒!”今长谷停下锤击,抬起头来,试图用前辈的威严压住对方。可是,手不断抓住后辈的衣服,还娇羞脸红的前辈,怎么看都没有威严吧?
“我就要笑,就要笑,哈哈哈……”于是相越笑得更大了声。
“哼……”今长谷嘟起了嘴,一把抓住相越后背紧实的肌肉,意识到这是什么后,整个人大脸红,不禁加大了力道。
“呀,嘶哈嘶哈……”今长谷的无意之举,让相越整个人痛得跳起来,喘起大气。
相越跳起来时,径直撞向今长谷的脸,今长谷被撞得龇牙咧嘴,捂住了脸。这样一个小小的事故,才让两人分开来,冷静下来。
确认对方无事后,又说回正题。
“直酱,所以诺菲勒是谁呀?”相越露出天真又愚蠢的眼神望向直酱。
“他就是七年前那场事故的凶手,同时也是……”今长谷翻了个白眼,慢慢解释道。
“是今长谷直生的主人。也是我的契约者。理论来说。”声音的主人打断了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