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猜到了,也可能是没留意到吧。”今长谷有些呆滞,模仿相越也细声回答道。
“前辈觉得是哪个?”
“……他可能只是没留意到吧。”今长谷无语。
“也就是说,前辈觉得局长是懒得细想,想着随便吧。”相越确认道。
“……是的。”
“……好吧。”相越总觉得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以他对局长的了解,他可能是有什么考量?不过他想不透,最后忖量一会儿后,还是无奈接受了这个原因。
两人继续跟着局长走,上了总部派来的小巴后,坐在一起,一路无言。
大概五个小时后,小巴才总算停下来,停在一栋宏伟的建筑前。相越认得这栋建筑,大学时他曾参观过,是契约者管理科的总部。
两人跟随局长进入建筑,局长一进去就放下两人,去办事。
两人并肩在建筑里走着,一路上都能看到有人在对着两人窃窃私语,不断地被注视。但看到今长谷时,却眼神躲闪,生怕有眼神接触。联想到其他人曾提到的战绩,还有自己在电视、电脑上看到的比赛。
回忆起来,就满心激动,那时候的今长谷没有使用任何能力,仅靠体术,还有破解对方的能力,便打倒了对方。
阳光下的今长谷闪闪发亮,让人移不开眼睛,无论是谁都会被她夺走视线。并不是因为出众的外表,而是在那样干净利落的、没有多余的动作下,眼睛为了捕捉她的一举一动,根本分不出其他的注意力。
场外的人已然如此,何况是场内的人,她的对手?
只能被夺走所有心神,成为今长谷的手下败将。如此巨大的实力差距,理所当然地,他们不敢对付她,但又心怀不忿,只能转而对付自己这个新人。
这也是当然,契约者比起非能力者强在这个社会上是如同常识般的事。然而,在全是契约者的契约者管理科出现了新宫市这样有非能力者员工的奇葩,里面的非能力者员工还频频在向公众直播的赛事中出头,让代表契约者的他们在大众面前丢尽脸面,会被不爽也是很正常的。
事实上,因为新宫市这几年在战力大赛的胜利,在社会上引起了不少的波澜,加剧了非能力者和契约者的对立。这种斗争连居住在乡下的相越也有所耳闻,可想而知多么严重。
不过这一切和相越无关,不论今长谷是否契约者,相越也觉得无所谓,只要她是今长谷,那她就是相越这一生最重要的人。
“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