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越一片片塞进嘴里。很快,到了底部。隐约能看到一丝红色,但相越不以为意,只当是酱料。但越挖越深,几片肉便清晰可见。
相越彻底愣住了。他又侧过头看向身边——今长谷静静地看着他,用眼神催促他快吃。
相越一口吞下,被哽住了。
好吧,看来这真的是毒药。
不然的话,为什么完全没有感觉到酱料的咸味和肉的鲜美?
只有心跳的声音在嗡嗡作响。
这种感觉一直维持到下班还没结束,他一直傻傻地笑着。
不管傻笑的相越,几人又回到正题。
吃夜宵前,几人已经读过所有资料,但可能性太多,实在是无法一一排除。只能又回到最重要的证人——皐月会社的社长高桥匠平身上。
“直接去公司拜访老板,不就可以了吗?”局长刚才一直待在办公室里浑水摸鱼,自然不知道几人办案的过程。副局长一把敲了他的头,和他解释了一下,他才知道原来老板不知所踪了。
于是几人看向新宫大小姐——在场和老板有往来的,只有她了。
“喂,怎么都看我啊?我和他不熟,问学呀。”新宫连忙否认,转过头去看自己的执事。
“我也不甚了解皐月会社的董事长。或许可以直接去拜访他?”地井学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这样啊。可是,我们不知道他在哪儿呀?”新宫反问。
如果相越没傻笑的话,或许会对眼前这个会迷之沉默、没有怼人的大小姐感到疑惑。但他还在一旁傻笑着。
几人早已见惯不怪,没有人阻止他俩,只想让他们快点弄完,得到结果。于是两人的对话持续下去。
“我知道他们家的住址,可以直接去拜访。”地井点了点头。
闻言,新宫扑到地井身前,摇晃他消瘦的躯体:“你怎么不早说呀!”
地井闭上了眼,任凭大小姐折腾。身体消瘦虚弱的他看上去快要晕了,但还是面不改色、嘴硬道:“大小姐你没问我呀。你只说我们今天要调查皐月会社,他们公司真是太黑心了,可能要加班,快拿夜宵过来。”
大小姐气鼓鼓的,摇晃得更厉害了:“你是执事,主人每走一步,你就要走三步。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心思吗?”
地井已经被晃得眼冒金星,但嘴还是一样的硬:“我当然不知道大小姐你的心思。我一个执事怎么可能知道呢?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