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离开的那段时间的悲伤,高桥能够负担吗?
有的人会为了不让另一方负担,主动背负所有,默默离开。
这种事情,是直酱会做的。所以他才要紧紧抓住直酱,让她不敢再有这种想法。至于渡边昭子会不会,相越不清楚。他和她终究只是陌生人。
同理,高桥也是。
带着种种疑虑,相越打开了嘴巴:“可能有点唐突,但这件事一定要说。高桥桑,关于渡边昭子快要离开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就如相越所想,高桥呆然了。他想要维持镇定,声音却暴露了他的恐惧,相越的问题验证了他此前不好的预感,让他没有立即反驳相越,而是用着颤抖的声音,微弱地说不出话来:“你在说什么?”
果然如此。
相越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他有些胸闷,保持冷静解释道:“其实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是从达也君那里知道的。对此,我也很怀疑。因为渡边桑看上去很健康,直到之后她脾气爆发,表示自己要离婚时,说了自己是‘将入黄土之人’,我才确信这一切。”
“怎……么……可能……”高桥的眼睛失去焦点,庞大的身躯似乎快要倒下。相越急忙跑去扶着高桥,把他放到地上,这才避免意外的发生。
“请你冷静一点,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明天会问一下达也君后续的情况和渡边昭子的事情的。今天请你先在家恢复一下心情吧。关于家务的事,明天再决定好吗?”
现在的高桥比起当初得知朋友岩田一直以来对自己不满、想要伤害自己时更为脆弱。
他瘫坐在地上。最近发生的事件,对这个将近四十岁的中年男性来说,未免过于严酷了。
可能是因为此前的行为不当,也可能是因为别的。相越心中有些不忍,但比起安慰的话语,他还是更擅长找出解决的办法,所以他提出了这些方法,并以简单的是非问句征求对方的同意。
因为过度的冲击,高桥头脑一片空白,也不知相越的话有没有听进去,没有血色的嘴动了动,没有说什么,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
看到此景,相越想叹口气,但还是忍住了,不想再给他任何压力,把水槽里的碗碟快速洗过,放在一边晾干,轻声说了句:“那我走了,所有的碗碟已经洗好了,干了就可以放回去。再见,高桥桑。”
把名片放在没被沾湿的地方,便拿走自己的物品离开了。
给高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