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是下面在调。”陆昭道,“祭井外层塌了一半,导槽断了,名单暴了,节点也掉了。下面那东西不是发怒,是在重新找路。”
鹰眼眼神更沉。
“那更该下。”
“对。”陆昭终于转过身,“但不是这一刻硬跳主井。”
石仑急了。
“不跳还等啥。岩砺死没死都不知道,再拖那玩意就要换路了。”
陆昭指了指四周石廊。
“所以先查环壁。”
巫离立刻接上。
“找备用导线。”
“找主腔外环的喂口。”陆昭道,“还有,找那句石语后半截有没有别的留痕。既然有人抹过一次,就说明不止一面写过。”
鹰眼点头。
“夜枭,分层。”
“是。”
“石仑,跟左侧。”
“行。”
“巫离,带乌辛盯导槽。”
“知道。”
“木槐跟着陆昭。”
“在。”
众人刚动开,石仑忽地又停住,回头盯着陆昭。
“有句话得先说。”
陆昭看了过去。
石仑咬牙,一字一句往外砸。
“裂石这件事,谁要敢在上头乱放风,老子先掐死谁。”
鹰眼冷冷看他。
“用不着废话。”
巫离也道:
“这名字没带回石殿前,谁都不准往外漏半字。”
陆昭点头。
“现在还不是让全族乱的时候。把证据拿全,再开口。”
石仑这才转身。
“行。那就把该找的全翻出来。”
众人开始沿环廊散开。
陆昭带木槐往更高一层走。越往上,石壁越陡,骨纹也越密。几处石面还留着新旧不一的刮痕,显然有人在近处反复做过遮掩。他走到一截突出的壁台前,忽然停下。
木槐低声问:
“这里有东西?”
陆昭蹲下,指腹在石面上一抹。
“有刀痕。”
木槐忙把火折压近。
光一照,果然看见石面边缘残着一线极浅的刻路。不是名字。不是符号。像半段被切掉的石语尾笔。
陆昭刚要细辨,左下方忽然传来石仑一声低喝。
“这里!”
众人立刻朝那边压过去。
石仑立在一段偏廊尽头,脚边躺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