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很快就把我绑了起来。”
“她抓住了小灰，然后她告诉我，小灰才是我女儿。小灰，小灰真的是我的女儿，她掐住了小灰的脖子。”
女人的声音在发抖，但还是努力地把话说清楚：“就一只手，就一只手掐着，小灰连叫都没叫出来，四条腿蹬了两下就不动了。”
“她杀了小灰，当着我的面杀了小灰，还告诉我，只要杀了小灰，我女儿就再也回不来了。”
“老板，小灰真的是我女儿吗？小灰死了，我女儿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吗？”
女人问着话，双手拉住了我，眼里满是泪水。
我看向了果果，那个被门砸在地下的果果。
她这时候已经把压在身上的门板推开了，正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她揉了揉被门板砸到的肩膀，抬起头来看向我的时候，脸上又增加了几分愤怒。
“你坏了我的好事，你真讨厌，你们人类真讨厌。”她开口说话了，声音尖锐。
我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光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
“你为什么不让我当人？你为什么不让我做自己？现在，果果已经死了，你觉得你还能让她活过来吗？”
“不可能了，如果你杀了我，那她就彻底的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