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论著作,《实验论》。
    他翻开第一页,那些熟悉的论点、宣言,以及借用自克洛德·贝尔纳医学理论的术语……一一映入眼帘。
    莱昂纳尔早就对这部著作的得失成败了然于胸。
    左拉则激动地踱着步,仿佛已经站在了巴黎高师的讲台上:“先生们,传统的文学过于依赖灵感、想象和那种虚无缥缈的天才!
    时代已经不同了!十九世纪是科学的世纪,是实证主义的世纪!家不应该沉迷于娱乐社会,或者道德说教!
    我们也应该成为一名科学家!”
    大家对左拉的这个观点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他在过去的沙龙里就曾经多次表达过类似的观点。
    不过直接将家与“科学家”画上等号,这还是第一次。
    左拉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我们家,应该像化学家在实验室里操作试剂一样,来设置我们的故事情境和人物!
    人物就是我们的实验对象,他们的性格由遗传决定,他们的行为由环境驱使。
    我们要将他们置于特定的情境中,然后冷静地观察并记录他们的必然行动,验证某种社会的必然规律!”
    说到激动处,他甚至挥舞着手臂让观点更有力量:“想象一下吧,文学创作像自然科学一样严谨,可重复、可预测!
    文学将拥有诊断社会,甚至是预言未来的力量!‘自然主义’将不再仅仅是一种文学理念,更是一种科学理论!”
    左拉说完,充满期待地看着他的朋友们,似乎等待着热烈的掌声。
    保尔·阿莱克西和昂利·塞阿尔脸上露出钦佩和赞同的神色,他们被左拉宏大的构想所震撼,低声赞叹着。
    于斯曼则一如既往地撇着嘴,似乎是觉得这理论有点“粗俗”,但又懒得立刻反驳。
    莫泊桑的眉头却首先皱了起来:“爱弥尔,这听起来不错。但是,我们笔下的人物成什么了?
    实验室玻璃瓶里的青蛙或者被解剖的兔子?他们难道没有自己的意志吗?”
    他放下自己手中的稿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在写作时,常常感到我的人物会自己活过来,握着我的笔在写。
    这难道不是写作最迷人之处吗?如果一切都像实验报告一样事先注定,那创作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我们和那些编写铁路时刻表的职员又有什么区别?”
    左拉没有想到莫泊桑会反驳自己,语气有些急躁:“居伊!你这是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的残余思想!
    科学需要的是精确,不是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