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让人给他爹传了句话,他被人打了,身上有伤要休养一段时间,让他爹明天早上派人去给他请个假。
周员外听到这消息后,猜周斌是不想上学找的一个借口,也没有过多的去追究这事。
这镇上谁敢打他的儿子?在他眼里,他觉得没人敢动他的儿子。
打他儿子不就是打他们周家的脸吗?
等到天色渐暗的时候,顾彦廷偷偷溜出来,将厨房里的两条蛇扔进了前院周员外的院中。
因为他听到厨房的婆子们聊天时说到了,周员外晚上要去红姨娘房中。
将蛇扔完后,他便躲进了院外。
没等多久,便听见院中传来一声惊呼:“啊!救命啊!哪来的蛇?”
顾彦廷听到声音,知道时机已经成熟,猛地冲进院内。
“老爷,小的来救你了。”
说着他飞快地跑到周员外身边,抓住蛇尾狠狠地举起砸向地面。
菜花蛇吃痛想要溜走,被他再次抡起砸向地面,就这样砸了几轮之后,菜花蛇彻底被砸死了。
院中的其他下人也都围拢过来。
周员外一瘸一拐地走到石凳边,捞起了裤子,看着腿上的牙痕。
“这是毒蛇还是无毒蛇?”
下人脸上都是担忧。
蛇的脑袋被顾彦廷砸得稀烂,已经分辨不出了。
看牙印他们也不懂,毕竟他们不专业。
顾彦廷上前,走到周员外身边跪下道:“老爷,小的不知道这是有毒蛇还是无毒蛇,但小的愿意为老爷将伤口里的污血吸出来。”
其他人听见这里都纷纷白了脸,他们怕死,这话他们可不敢说。
倘若能完完全全地知道是无毒蛇,他们肯定也会上前表忠心。
可万一呢?万一是有毒的蛇呢?
周员外惊讶地看向顾彦廷,这人他没见过,应该是新买回来没多久的下人。
“行!放心吧!我能活下来绝对不会亏待你!”
自己的命要紧,他也没有多推辞,便将腿搁在了下人搬过来的凳子上。
顾彦廷忍着恶心,帮周员外吸干净了腿上的血。
经此一事,周员外对顾彦廷的好感度刷刷刷刷地上升:“你在哪个院中做事?叫什么名?”
顾彦廷礼貌道:“小的在后厨做事,名叫顾彦廷,识得一些字。”
周员外眼睛一亮,笑着对着顾彦廷道:“以后你跟在我儿子身边做事吧,你们年龄相仿你又识字?以后便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