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旧倔强地对着门外的人哭诉:“有没有退烧的药?他真的发烧了,是伤口感染了。”
“你们做买卖的不都是为了赚钱吗?他若是真的发烧死了,你们不就亏了一大笔吗?”
下人听到这话,瞬间觉得这话说的有道理,若是人真的死了被主家知道肯定也饶不了自己的,为了自己的小命他只得去找盆。
“你等着!我去打盆凉水来!”
说完这话便离开了柴房,很快便端来了一盆凉水,凉水中放着一块旧帕子。
他将一盆冷水从门缝底下塞进了柴房:“你给他用凉水擦拭一下吧,这样降温很快的。”
沈书瑜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降温办法,但是现在,她也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她拧干了帕子,将帕子敷在顾彦廷的额头上。
“廷哥哥,你忍一忍,撑过了今晚就好了。”
顾彦廷拉着沈书瑜的手:“娘。我好热,我想吃蟹黄包。”
沈书瑜想起了顾伯母,也觉得一阵阵心酸,她忙学着顾伯母安慰顾彦廷的样子,轻拍着他的肩膀。
“阿廷乖,娘明天就给你做好吃的蟹黄包。”
顾彦廷嘴里依旧念着:“娘,我好饿,我又热又饿,我想吃蟹黄包。”
沈书瑜一边拍着顾彦廷的肩膀,一边小声地哭泣。
若是顾彦廷没有挺过来,死掉了,或者烧成了傻子,余下的日子她该怎么办?
想都不敢想,她只得默默地祈祷着顾彦廷这一次能够活下来。
“好的,阿廷乖。娘一会就去给你做蟹黄包,阿廷乖乖睡觉好不好?”
顾彦廷在沈书瑜的安抚下渐渐入睡了,沈书瑜一遍一遍地用冷水帕子敷着顾彦廷的额头。
就这样过去了整整一夜。
到了第二天早上,顾彦廷额头终于不再滚烫。
沈书瑜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顾彦廷活下来了,她不用一个人面对一切了。
王小虎醒来的时候,青木已经离开了房间。
他在院中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青木的身影。
王老太在后院喂鸡,看到王小虎窜来窜去的到处翻找东西。
她忍不住问道:“小虎,你在找啥?”
王小虎见到是自己的奶奶,便脱口而出:“奶,你看见青木没有?”
王老太一听王小虎是在找青木,便嗐了一声。
“你找人哪里需要翻簸箕?翻柜子?直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