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子,掌教,你们怎么在这?”
掌教脸色铁青,夫子的脸色也不太好。
他们刚刚来的时候问过了赌坊的伙计,伙计说刘根生正在里面赌钱来着。
收到刘根生赌钱的举报信,他们便来到了赌坊外面。
在外面干等了好一会,他们不想只听伙计的一面之词而冤枉了刘根生。
只是当刘根生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他们还是失望了。
学堂的名声、学子的名声,这些比什么都重要。
掌教一甩袖子道:“刘根生,明天开始,你便不用来崇文学堂了。”
“不,掌教,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刘根生急忙上前,想拦住掌教的去路,却被夫子一把推开。
“刘根生,掌教的意思是说你被崇文学堂开除了,以后你就不用在镇上读书了,镇上的学堂都不会要你。”
听到这里刘根生才彻底地慌了,想再去追掌教说说情,却见掌教和夫子上了一辆马车绝尘而去。
欠了赌坊的钱,又被学堂开除,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小院。
冯秀正在院中绣着帕子,见到刘根生从外面进来,脸色并不好。
冯秀有些担心:“相公,出什么事了吗?”
刘根生摇了摇头,他被学堂开除的事绝对不能让家里人知道,一旦家里人知道就不会再给他钱了。
“我没事我回房休息一会。今天的晚饭不用喊我。对了,秉文去哪了?”
冯秀指了指旁边的院落:“秉文和隔壁家的小孩一起出去玩去了。”
小孩嘛,都坐不住。刘根生也没再多问,进到房间便直接躺在了床上。
这件事要怎么圆过去?
他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办法,但他不能让冯秀继续留在镇上,要不然很快冯秀便会发觉出异样。
王员外收到后院柳姨娘和一个学子私下往来过甚的举报信并没有声张,只吩咐身边的两个小厮盯紧了柳姨娘。
举报信写的太过详细了,包括柳姨娘每次出去的时间、身边带的人、约会的地点。
但他也不想因为一封举报信而直接处置了柳姨娘,毕竟现在柳姨娘入府时间不长,他和柳姨娘之间还是蜜里调油的状态。
布丁送完信便回到了刘家村。
系统211依旧跟在刘根生身边吃瓜。
青木提着空筐子,从后山回到了刘家,布丁也一路跟在青木身后。
走下山脚的时候,遇见了